刘全不敢追击,毕竟襄阳城中还有不少蒙古精锐。
他策马走在城内大街上,街旁到处是战死的蒙古兵尸首。
走到西门时,正看见郭靖从城楼上下来。
刘全翻身下马,大步迎上去,抱拳一礼,咧嘴笑道:「郭兄弟,欧大人这声东击西之计,妙啊!」
郭靖摇了摇头,抱拳还礼:「若无刘兄弟这七日佯攻,蒙军也不会如此松懈。」
「那不还是欧大人的疲敌之策?」
「也是。」
「哈哈哈」
两人并肩往城楼走去,身后的樊城城头,大宋旗帜在晨光中猎猎飘扬。
对岸襄阳城里,蒙古守将登上城楼,望着樊城方向,脸色铁青。
短短一夜之间,汉水北岸的重镇便易了主。
他咬了咬牙,转身下令:「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宋军下一步,就该打咱们了。」
一日之后,捷报便传到了孟珙手中。
他看完刘全的战报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樊城已复,外围据点尽数拔除,襄阳已成孤城矣!」
谋主杨掞与幕僚刘仪对视一眼,微笑着拱手道:「恭贺孟帅,收复襄阳,指日可待!」
「诶!」
孟珙摆了摆手道:「若无诸位先生与众多弟兄舍生忘死,这收复之战,岂会如此顺利?而且咱们不能高兴得太早,襄阳一日不收复,这仗就一日不能说胜之!」
杨掞闻言,收起笑容,正色道:「孟帅所言极是,如今樊城虽下,但襄阳城高池深,守军不下万人,又有汉水之险,绝非轻易可图。」
刘仪接口道:「依在下之见,当趁樊城新破、敌军胆寒之际,速遣一军北上,直逼襄阳城下,使其无暇喘息。另遣一军绕道汉东,截断其北面粮道援军。襄阳孤城无援,不出三月,必生内变。」
孟珙闻言,不由得大笑道:「刘先生此言正合我意啊!我已传令江海率领主力顺江而下,直逼襄阳!」
刘仪听得这话,不由得看了一眼杨掞,如此重要的调度,他这个二号军师居然不知?
而杨掞则拱手道:「江海将军沉稳持重,领主力正面逼敌实乃上策。刘全将军勇悍敢战,可率精兵绕道汉东。」
「嗯」
孟珙点了点头,又沉吟道:「只是刘全刚下樊城,士卒疲惫,怕是不好应付啊!」
「孟帅放心。」
刘仪压下心头的异样,温和的劝说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