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十人更是凶残,竟然打得蒙古兵打得节节败退。
千户大惊失色,正要出门支援时,一道身影突然掠进楼来,剑光如匹练般卷起。
他本能地侧身一让,弯刀刚拔出一半,那剑光已到眼前。
千户大骇,脚下猛蹬,往后疾退三步,堪堪避过这一剑。
后背撞在墙上,再无退路。
来人正是欧羡,他见千户躲开了第一剑,便身形一扭,一招玉箫剑法之中的响隔楼台使出,将八名亲兵刺死当场。
「来者何人?」
千户甚至都没看清欧羡的招式,他用生硬的汉话吼道,弯刀终于出鞘。
欧羡不答,第三剑已至。
这一剑比方才更快,剑尖点向咽喉。
千户挥刀格挡,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他只觉一股大力从刀上传来,虎口发麻,弯刀险些脱手。
这年轻人的内劲,竟如此刚猛!
不等他站稳,欧羡的第四剑已刺到胸前。
这一剑没有花哨,没有虚招,只有一个「快」字!
快得千户甚至来不及挥刀,只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截剑尖已从后背透出,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欧羡抽剑,侧身,那千户的身躯轰然倒地。
他甩了甩剑尖上的血珠,这四剑虽然华丽,但也耗费了他近三成内力,有些累了。
片刻之后,厚重的城门被从里面推开。
夜风裹着寒气灌进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城外山谷里,刘全身披重甲,跃上战马,长刀向前一指:「杀——」
一千五百宋军如潮水般从山谷中涌出,直奔西门。
城内街巷里,蒙古守军从各处营房里冲出来,有的甚至来不及披甲,光着膀子提刀就往外跑。
可他们面对的,是从西门潮涌而入的宋军主力。
南门那边,留守的蒙古守军听见城内喊杀声震天,这才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回援,城外那支日日虚张声势的宋军也动了。
数百人擡着云梯,踏冰过河,猛攻南门。
两头夹击,樊城守军顾此失彼。
数个时辰之后,城内的厮杀声渐渐稀疏下来。
蒙古守将眼见大势已去,带着残兵拼死冲出南门,踏冰渡过汉水,往对岸的襄阳城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