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山势险峻,大部队展不开,只能用小股精兵突袭。」
刘全皱眉道:「那欧大人的意思我听不懂!」
欧羡擡起头道:「我的意思是,明面上佯攻南门,把守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暗中派精兵从西山摸上去。这样既避开了冰面的风险,又能打他个出其不意。」
刘全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襄阳那边的守军呢?」
欧羡接口道:「这正是关键!襄阳与樊城隔江相望,咱们若是在南门大张旗鼓,对岸的蒙军必以为咱们要主攻南门,注意力也会被吸引过去。等他们反应过来,西边已经得手了。」
刘全听得这话,觉得可行,便笑道:「那咱们先这么干吧!」
几人回到营地后,立刻将两千宋军转移至距樊城南门十里处扎营。
每日清晨,便有小股宋军出营,擂鼓吹号,往南门方向虚张声势。
有时是百余人,有时是两百人,到了城外一箭之地,便停下脚步,朝着城头叫骂一通,射上几箭,然后慢悠悠地退回去。
起初,城头蒙古守军如临大敌,铜锣敲得震天响,守将亲临城楼督战。
可一连数日,宋军都是这番做派。
来百人热热闹闹来,骂上个把时辰,射几箭,然后在守军骑兵出城之前撤离。
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前三日,城头守军还愤怒无比、严阵以待。
到了第五日,城头守军明显习惯了宋军的谩骂,甚至敢于还嘴,双方对骂,好不热闹!~
第五日、第六日,依旧如此。
到第七日头上,城头的蒙古兵已经习以为常。
有人甚至倚着墙垛,看到宋军前来,先开口为强,上来就问候对面全家老小。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七天里,刘全已经将两千宋军分作两股。
一千五百人留在南门外大营,每日照常出操、擂鼓,维持着表面的热闹。
另外五百精兵,趁夜悄悄转移到了西山下的一处隐蔽山谷中,养精蓄锐。
第八日夜里,西山脚下。
五百精兵与英雄营众将士饱餐一顿后,在郭靖的带领下,悄悄摸到了西门外三里处。
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时,最前头的郭靖看到了城墙。
此刻的城墙上,十余个哨兵正倚着墙垛,无精打采的守着夜,手里的长矛斜靠在身边。
郭靖打了个手势,三十余名英雄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