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王处一立在楼顶的飞檐上,双脚踩着不过三寸宽的瓦片,身子随着山风微微晃动,稳得像长在檐角上的鸱吻。
楼下四名哨兵,两人在楼内,两人在楼外来回走动。
老道看准时机,等那两个走动的哨兵背对背错开的一瞬,身形一纵,从三丈高的飞檐上直坠而下,同时长剑出鞘,轻得像风吹草尖,没有发出声响。
落地的一瞬间,脚还没站实,剑尖已经刺入第一个哨兵的后颈。
那哨兵往前一栽,王处一左手一探,抓住他的衣领,轻轻放在地上,同时右腕一转,长剑顺势横掠,划开第二个哨兵的喉咙。
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老道直接将手中长剑掷了出去,一剑洞穿了两人的胸膛后,还有余力将两人钉在望楼木柱上。
那两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膛的长剑,满是不敢置信。
王处一上前拔出剑,甩了甩剑尖上的血珠,微微叹了口气。
北望楼临崖而建,只有一条两尺宽的窄径可通,左边是绝壁,右边是光秃秃的石墙。
秦琅贴着石墙,一步一步往前挪,望楼就在前面五丈。
此刻,两个哨兵站在楼外,正对着崖下撒尿,一边撒一边用蒙古话笑骂着什么。
秦琅眯了眯眼睛,两尺宽的窄径在她眼里宽阔无比。
只见其身形化作一条红线,五丈距离转瞬即至。
两个撒尿的哨兵听见身侧的风声,还没来得及转头,秦琅的双短刀便已出鞘,两刀几乎同时刺穿了两名哨兵的胸膛。
秦琅看都不看,双手同时向前方一弹,两枚银针瞬间射出,钉入两人的咽喉。
前后不过三息,四人便已毙命。
再看南望楼,可谓最险!
因为南望楼正对山下大营,灯火通明,巡骑往来不绝,稍有异动,山下立时便会察觉。
净尘禅师没有硬闯,他提着三十六斤的精钢禅杖,沿着山道阴影快步往上走。
月光照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辉。
望楼近在十丈,净尘禅师停住脚步擡眼望去。
楼上四名哨兵,两个倚柱闲聊,两个对着山下指指点点。
净尘禅师身后的八名弟兄猛然窜出,铁掌劈颈、罗汉拳轰心口,四名歇息的哨兵齐齐瘫倒,当场毙命。
上方的四名哨兵听到动静,纷纷低头看来,却看到一个大和尚足尖在木柱上一点,借力腾空,直窜三丈,手掌在栏杆上一按,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