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神山在樊城东北,山不高,却卡在了汉水东岸的要道。
此刻,山顶望楼灯火通明,山下扎着一千蒙古精锐骑兵,马不解鞍,人不卸甲,专为截杀北上救援樊城的宋军。
郭靖伏在山脚乱石后,盯着那点灯火看了很久。
「师父,查清楚了。这郎神山上的望楼高三丈,东南西北各一座,每座哨兵八人,两个时辰换一班。」
欧羡半蹲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营里巡骑刚过,下一拨还得半炷香。」
郭靖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回身看向身后玉阳子王处一、红线女侠秦琅、崇庆寺净尘禅师道:「东望楼由羡儿领八名弟兄绞杀,西望楼交给王道长,北望楼交给秦女侠,南望楼由净尘禅师处置,我在侧面接应诸位。」
欧羡等四人闻言,立马抱拳应了下来。
郭靖又观察了一阵,沉声道:「诸位各施手段,不可出声!」
净尘禅师听后微微一笑,双手合十缓缓道:「阿弥陀佛,郭首领且放宽心。」
郭靖点了点头,一挥手,三十余人贴着山壁,无声无息地往山上摸去。
山风呼啸,刮得乱石间的枯草沙沙作响,这声音正好掩盖了众人轻微的脚步声。
欧羡走在最前头,每一步都踩在石头的背阴处,脚底像长了眼睛似的,连一颗碎石都没踩落。
望楼越来越近,八名哨兵四个在楼上,四个在楼下围着火堆烤火。
火光照得他们的脸忽明忽暗,弯刀解下来搁在身旁,伸手就能够到。
欧羡屏住呼吸,两手攀住楼板边缘,身子一缩一伸,便翻上瞭望楼。
四个哨兵同时回头,欧羡右手在腰间一按,「噌」的一声,长剑出鞘。
剑身如秋水,凄凉、清幽。
欧羡身形一晃,剑光连闪三下,每一剑都精准点在了三人咽喉。
三人甚至来不及擡手,便瞪大眼睛,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剩下那名哨兵惊觉,刚张嘴欲喊,欧羡已欺身而近,长剑自下而上,从下颌刺入,剑尖直贯脑颅。
那人眼珠一僵,连一声都没吭出,便没了气息。
欧羡轻轻扶住尸身,放倒在楼板上。
下方八名弟兄趁机摸至火堆旁,其中四人同时暴起。
一手死死捂住哨兵口鼻,另一手刀刃狠辣一抹,喉管齐断。
血如箭般喷出,四名哨兵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同时软倒在地。
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