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我之见,只怕未必。蒙古向来善于分兵数路,同时用兵。西征报复,不意味着南侵便会停止。更紧要者,新汗未立之际,各方宗王为建功立业、争夺威望,恐怕反而会更积极的向南朝用兵,以战功巩固权位。」
这话倒也在理,只可惜郭靖人微言轻,朝廷听不到他的声音。
就在这时,郭芙似一阵风般卷了进来,笑容灿烂的说道:「爹爹,菜都齐啦!可以开饭了。」
「哎哟!可算等着了!」
洪七公一听,立刻从椅中弹起,脚下生风就往外走:「老叫花子终于能够一饱口福啦!哈哈」
郭靖回过神来,温和的对欧羡说道:「羡儿,先用饭。其余其他,待填饱肚子再议不迟。」
「是,师父。」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移步餐厅。
方一进门,阵阵香气便扑鼻而来。
桌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美食,叫化鸡、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八宝肥鸭、二十四桥明月夜、岁寒三友、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等等。
每一道菜肴不止香味勾人,那配色与摆盘更似艺术品一般,令人不好动筷,先饱眼福。
洪七公喉头滚动,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好!闻着香就知道蓉儿这手艺又进一步了,就为这一桌菜,也不枉老叫花子往返南北了。」
这时,郭靖笑着捧出一坛未开封的酒,递给洪七公。
黄蓉在旁莞尔道:「七公,您老品品,这酒可认得?」
洪七公低头一瞧,只见坛中酒色澄澈如雏鹅绒毛,淡黄莹润,当即笑道:「这何须尝?老叫花子这双眼睛就是尺!这必是汉州名酿鹅黄酒!」
「七公果然厉害,一眼便看穿了。」黄蓉配合的赞道。
「嘿嘿,那是自然!」洪七公得意洋洋。
随着众人纷纷落座,气氛愈加热闹。
黄蓉的厨艺向来是天下一绝,此刻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洪七公大快朵颐,赞不绝口。
郭靖也频频下筷,一脸幸福的模样。
欧羡吃着久违的师娘手艺,心中更是暖意融融,但他目光总不自觉落在身旁的郭芙身上。
见郭芙专注于对付一只肥鸭腿,筷子不大够得着远处的岁寒三友,他便很自然的伸手,将那碟青白红三色相映的素菜换到她面前,又顺手为她舀了小半碗的好逑汤,轻声道:「慢些吃,喝口汤。」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