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那百户掂了掂银子,打量了一番欧羡,见他眉目清朗,虽风尘仆仆却别有一股气度,便咧嘴一笑道:「小子,这点买路钱……怕是不够。你这箱子里若真是家国机密,爷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欧羡怔住,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欲与戏弄,便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常言道,山水有相逢,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那就日后再说。」
「没得商量?」
那百户摇了摇头:「没得商量。」
「唉」
欧羡叹了口气,长剑毫无征兆直刺,精准没入百户咽喉。
那百户喉头「咯咯」作响,眼中先是得意,接着便是惊愕,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俊朗少年出手会如此狠辣!
百户身后三名亲兵愣在当场,电光石火间,欧羡手腕疾振,剑尖化作三点寒星,左刺、右点、中穿,三招简洁狠辣,一气呵成。
待他抽剑后退,三名亲兵方才喉头喷血,颓然倒地。
这一切快得令人窒息,剩余近百西夏军猛然惊醒,怒吼着抽出兵刃压上,一片森然。
一声长啸,洪七公身形拔地而起,如苍鹰掠食般落入人群最密处。
不待众人合围,他吐气开声,双掌平平推出。
刹那间,似有龙吟乍响,一股磅礴无匹的罡风轰然爆发,正是降龙十八掌之中的震惊百里!
首当其冲的七八名军汉如遭巨锤砸击,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一片。
洪七公身形转动,如行云流水,双掌翻飞间幻化出漫天掌影,似密云四合,却无半分雨水滴落——正是密云不雨!
其掌力吞吐不定,笼罩数丈方圆,敌人攻来的刀枪或被带偏,或被震飞,而每一掌拍实,必有一人筋断骨折,倒在地上无力再战。
老叫花子于人群中纵横来去,似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另一侧,欧羡步法诡谲,剑光纵横,忽前忽后,长剑从刁钻角度刺出,或抹颈、或穿心、或破腹,精准而高效,绝无多余花巧。
鲜血不断在他剑下绽放,一人刚倒下,剑尖已寻至下一人要害。
唯有段阅压力陡增,他一根硬鞭舞得虎虎生风,虽也抽倒两人,但四周敌人越聚越多,让他应接不暇。
就在这时,斜里一刀劈来,他勉强架住之时,另一侧一杆长枪已刺到肋下!
正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