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日子如何维系?这些事宜,靖哥哥,你可曾思量?」
郭靖听得怔住,他一生心思纯直,所想无非保境安民、阵前杀敌,
于这些盘根错节的世俗经营、人情维系,确是未曾深想。
此刻被黄蓉一一剖明,才觉出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窍,脸上不禁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蓉儿,我确未想到此节。那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自然不能因噎废食啦!」
黄蓉走到郭靖身边,笑眯眯的说道:「我只要靖哥哥知道,靖哥哥这一走,留下的并非空屋几间,而是一个需有人看顾周全的家业。靖哥哥每向前迈一步,都不止是一人的得失,而是咱们这个家,以及连同它所牵连的许许多多人呢!」
看郭靖面露凝重之色,黄蓉又不忍心了,便柔和的补充道:「不过靖哥哥也无需费心,我来处置便是。产业可逐渐收缩变卖,折成现银以备不时之需。可靠的掌柜伙计可随商队南迁,慢慢在京湖一带重新立足。至于那些家眷……只能让丐帮弟子代为照看,若有难处,咱们也能及时施以援手。」
郭靖望着妻子在灯光下清亮的眸子,胸中热流涌动。
他重重握住黄蓉的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蓉儿,辛苦你了。」
黄蓉微微一笑,偎依在了郭靖怀里。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另一件事,孟珙之所以能成为四川安抚使,欧羡可是出了大力的。
那么欧羡对蜀地可有谋划?
想到这里,黄蓉不禁微微皱眉,只希望这一次朝廷的调动,不会影响到欧羡吧!
就在黄蓉思索之际,欧羡三人也遇上了麻烦。
褒斜道的古栈道上,山风凛冽。
欧羡三人与一队巡弋的蒙古西夏军迎面撞上,避无可避。
那百户官眼神狐疑的看着三人,突然擡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走过来后,用刀鞘拍了拍欧羡绑在马背上的木箱,冷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欧羡神色一黯,抱拳温言道:「军爷明鉴,是家中一位长辈的遗骨。晚辈等千里跋涉,只为送老人家魂归故里,落叶归根。」
「你说是遗骨,便是遗骨?」
那百户嗤笑一声,刀鞘重重压住箱盖,「我瞧着,倒像藏着要紧物事。打开!」
欧羡一手按上箱盖,沉默一瞬,从怀中取出两锭雪花纹银,悄然递过去,缓声道:「军爷,毕竟是先人遗骸,曝晒于光天化日之下,实在于礼不合,也有损阴德。还请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