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颜面,不择手段只求潜入行刺,单以武艺论天下五绝,皆有此能。」
「又是天下五绝?」理宗眉头紧锁。
「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已故的中神通王重阳。」
髯翁如数家珍,语气中带着一种习武之人谈及巅峰时的复杂敬意,「此五人,皆是一派宗师,身份超然,自有其傲气,做不得行刺隐匿之事。」
「若他们做了呢?」
理宗的声音陡然转冷,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髯翁再次陷入沉默,半晌,他才道:「若真如此…老奴拼却这身枯骨,可为官家争取调集皇城司精锐的些许时辰。禁宫重重,他们纵能进来,也必叫其有来无回。」
理宗缓缓点头,压低声音继续问道:「若将皇家历代所藏武学典籍、神兵宝药,尽数予髯翁参研,你可能胜过那五绝?」
髯翁闻言,竟罕见的呆了一呆。
随后苦笑一声道:「官家有所不知,五绝之所以为五绝,天赋、心性、机遇、数十载寒暑不辍的积累,缺一不可。老奴机遇、积累不弱于人,然武学巅峰一步之遥,便是天堑。所欠者,正是那一点与生俱来的天赋灵光。」
理宗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已是人间绝顶的老太监,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般话来。
他灵光一闪,不禁问道:「髯翁莫非与五绝交过手?」
髯翁苦涩一笑,点头道:「老奴二十五年前,与北丐洪七公有过一战。」
「哦?」
理宗顿时来了兴致,让髯翁详细说说。
二十五年前,嘉定八年,宁宗皇帝在位之时。
彼时,髯翁一身《天罡童子功》已大成,内力流转圆润无碍,自付纵是与名动天下的五绝相比,相差亦在毫厘之间。
直到那年九月,髯翁发现官家的酒壶重量不对,明显少了半壶。
他心中一紧,要知道宫中禁卫森严,蚊蝇难入,此等情形绝非寻常,髯翁不动声色,接连数夜潜行于皇宫各处查找缘由。
终于在第三夜,他在御膳房的房梁上,发现了一个中年乞丐,正抱着半只烧鹅,吃得旁若无人。
更让髯翁心惊的是,那乞丐身法很是了得,以至于就躲在御膳房内,都没人发现他。
这等修为,绝非寻常毛贼。
是夜,髯翁不再隐匿,身形如鹤,直掠而上,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天罡掌力悄无声息印向那人后心。
那乞丐恍若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