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无一日不念及您。今日,晚辈便依大师公所嘱,带您离开这漠北苦寒之地,回归江南故土,与诸位师公……团聚!」
说罢,他将皮质酒囊中剩下的全部泼洒在坟前土地上,酒液迅速渗入干涸的土壤,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
短暂的静默,只有风声呜咽,似在回应。
「看来五师公是答应了,那晚辈得罪。」
欧羡说罢,从马背上取下先前准备的铲子,在段阅的协助下,将张阿生的遗骨取出,用厚实柔软的白棉布包好后,放进了木盒之中。
将包袱系在马背之上,外面再罩上防风的外袍。
「五师公,咱们回家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欧羡渡黄河的那一日,徐霆等人也穿过了褒斜道,来到兴元府。
百姓们得知出使蒙古的使团回来后,纷纷出门迎接,可谓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飘飘、人山人海。
如此大的阵仗,把徐霆、欧阳师仁等人看得心潮澎湃、热泪盈眶,这就是被百姓们爱戴的感觉么?
不枉他们九生一死去、九死一生回啊!
之后,兴元府知府高稼亲自设宴招待,郭靖、曹友闻、汪世显等人作陪。
不等宴席开始,徐霆便先走到郭靖身前,拱手一礼道:「郭大侠,徐某久仰英名,如雷贯耳,今日在此得见真容,实属幸运啊!」
郭靖还礼后,声音沉厚道:「徐使节多礼了。」
他目光扫过徐霆左右,眉头微微皱起,直率的问道:「敢问徐使节,随行之中,为何不见小徒欧羡?」
「徐某拜见郭大侠,正是为此事啊!」
徐霆将欧羡已孤身北上、欲寻回江南七怪遗骨之事低声述出。
郭靖听后不由得愣在原地,良久未动。
」原来如此……」
郭靖神色中露出几分歉意,缓缓说道:「这件事,本当由我这做徒弟的去办。可这些年来,皆困于刀兵战阵之间,竟将这般要紧事……耽误至今。」
言至此处,他又慰藉的笑了笑道:「羡儿有心了,甚好!」
这时,时通溜了过来,抱拳作揖道:「郭大侠,小的时通,惯会些飞檐走壁的粗浅功夫,原是跟着欧公子奔走办事的。如今公子北去,小的斗胆,想请您收留!」
郭靖抱拳回礼后打量一番,见他目光灵动,脚下稳当,确是练家子,便温言道:「原来是时通兄弟。我营中正缺往来传信的捷足,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