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面色黝黑,手腕脚踝有深深旧疤。
这是逃奴或奴户之子。
羊群渴了涌向水洼,他并不驱赶,只沉默看着。
欧羡见状,走过去递上一块肉干。
少年警惕的盯着,不敢伸手接。
欧羡便说道:「小兄弟,我请你吃这个,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少年这才接过肉干,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欧羡等他吃完,才问起那山包与怪石。
哪知这少年忽然用生硬的汉话低声道:「你们……汉人?」
三人闻言,都是一怔。
那少年擡头,眼睛在脏污的脸上显得格外清亮:「我父亲,是汉人。」
接着,他指向北边天际线,继续道:「往北走,十里。有一个大山包。那个山包…站在南面,背对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看,才像一匹跪着的骆驼。」
欧羡心头一震,难道这就是大师公所言「像卧驼般的山包」?
原来关键在于观测的方位与时辰么!
他说完,便转身守着他的羊群,背影单薄,很快融入了羊群之中。
欧羡三人则迅速上马,朝着少年指引的方向狂奔而去。
十里地到也不远,马儿全速奔跑,不到半个时辰,众人便看到了少年所说那座山包。
此刻正值夕阳西下,阳光斜照,站在南面看去,还真挺像一匹跪着的骆驼。
三人又往南走了约三里地,总算看到了三块挤在一起的怪石。
夕阳将那三块巨石的影子拉得狭长,风化的表面隐约可见人工凿击的痕迹,仿佛护卫着中心那一方微微隆起的土丘。
欧羡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
他走上前查看,经年累月之下,草原的草根、风卷来的尘土、雨雪的冲刷,早让土丘与大地融合,只有一点模糊的轮廓。
土堆前石碑不知被什么撞倒,上面的字迹更是模糊不清。
欧羡默默拔出腰间短刀,开始清理坟冢上及腰深的野草与灌木。
清理完毕后,一方略显孤寂的土冢彻底显露出来。
欧羡解下皮质酒囊,拔开塞子,浓郁的酒香瞬间被风带走大半。
他缓缓将清亮的酒液倒在坟冢前,随后拜倒在地。
「五师公,晚辈欧羡,家师郭靖,奉大师公柯镇恶之命,前来探望。大师公及诸位师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