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羡拍了拍徐霆的肩膀,悠哉的说道:「徐兄,咱们兄弟们的荣华富贵全在你身上,这担子比我去寻骨重多了。」
徐霆张了张嘴,看着欧羡眼里那股沉稳劲儿便知道,再劝也没用。
半晌,他重重叹口气,颓废坐下:「你……何时动身?」
「明早,跟大队分道。」
说罢,欧羡仰头看着星空,如今已是七月底。
因为他们从哈拉和林一路逃回来,走到这里花费了四十余日。
如此算来,时间有些紧迫,他只能快马加鞭了。
徐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保重,活着回来。」
欧羡又是一笑,另外交代一事:「还有件小事托付徐兄,我那匹飞跃峰,劳你带到汉中,亲手交给郭芙妹子。就跟她说,哥哥请她帮忙照看些时日。」
徐霆猛地擡头,喉结动了动:「这……这怎么听着像交代后事?」
欧羡先是一愣,忍不住吐槽道:「徐兄,我若是真折在北边,做了鬼也得夜夜回来找你,搅得你后半辈子不得安生。这遗言够不够味儿?」
「嘿!」
徐霆闻言,笑起来道:「对喽!这才是人话!」
第二日天还没亮,营里刚冒起炊烟,欧羡和段阅就收拾妥当了。
两人都是轻装,背个小行囊,扮成赶远路的客商,跟大队悄悄告了别,转身踏上往北的小径。
没走三里地,绕过一片黑松林,就见前方道旁的大石上,坐着个人,怀里抱着个酒葫芦,不是洪七公是谁?
欧羡心里一惊,上前见礼:「师祖,您怎么在这儿?」
洪七公灌了口酒,眯着眼瞥他:「怎么,小子,公事办完了,就想撇下我这老叫化,自个儿去逞能?要不是我昨夜注意到你俩说话,觉着眼神不对劲,还真让你溜了。」
欧羡知道瞒不过,又把去寻张阿生遗骨的缘由说了一遍,末了劝道:「此行凶险,深入蒙古人腹地,吉凶难料,师祖您……」
「嘿嘿」
洪七公跳下大石,把酒葫芦往腰上一系,悠哉说道:「你应了柯镇恶,是讲信义。明知凶险还要去,是有胆气。就冲你这份有始有终的担当,老叫花子便不能让你孤身犯险。毕竟上一个这么轴的,就是你那师父了。」
欧羡望着洪七公,见他眼神认真,不禁心里一热,深深鞠了一躬:「那就有劳师祖同行。」
洪七公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摆摆手:「少来这套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