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胥九川内力狂催,怒潮斩以力劈华山之势当头压下,企图以刚破巧。
广鈫此刻身法再变,竟如噬影穹光般留下淡淡残影,其真身微妙回旋,避过重击后,剑势随之加速,虚与实出,剑影幢幢,似有七八柄长剑同时攻来。
胥九川沉腰坐马,以平潮截固守,剑光如堤,牢牢护住周身。
然而广鈫剑法千变万化,灵动莫测,不仅压制了胥九川的敏捷,其幻云化雾般的剑意无形中削弱着胥九川招式的防御力道。
苏衡在旁观战,看得心惊肉跳,见胥九川虽勇猛但渐落下风,急忙对身旁学徒低喝:「快去请杨少侠回来!快!」
学徒应声后,立刻飞奔而去。
这时,场中二人已斗过百余招,胥九川气息渐粗,一招剑式出现了力道不足的状况。
广鈫眼中精光一闪,窥得破绽,剑光陡然收敛,凝聚为一点寒星,穿破了胥九川的剑网。
「嗤!」
一声轻响,胥九川踉跄后退,胸膛已然中剑,鲜血迅速染红衣衫。
他持剑拄地,面色铁青,死死瞪着广鈫。
广鈫并未追击,持剑而立,麻衣孝服在剑气余风中微动,他脸上并无胜利的快意。
他的目光越过受伤的胥九川,看向后方面色苍白的商陆、苏衡等人,缓缓道:「你们欠的债,今日该还了。」
商陆上前一步,朗声道:「当年之事,我乃主谋,你要报仇,杀我便是,不要连累其他人。」
此言一出,卫仁心立刻上前道:「当年是我放的火,要杀要剐随你,与其他人无关。」
「哼!锁门之人是我。」江暮冷哼一声道。
叶守真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诸位兄弟,且听我一言,当年之事,咱们人人有份,谁也别觉得谁功劳更大。我们十一人多活了十年,其实挺赚的,你要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只希望杀了我们之后,能将我等合葬。我等下辈子,还做兄弟。」
广鈫看着八人,点了点头道:「好,我杀了你们之后,便将你们合葬。」
「多谢!」叶守真道了声谢,随即双手背后,放弃抵抗。
苏衡看着广鈫,突然开口问道:「你的确与唐天寿有六七分相似,可为什么我们不曾见过你?」
广鈫沉默片刻,才说道:「十六年前我八岁,跟随母亲去了衡阳城,你们当然不曾见过我。」
苏衡盯着广鈫冷声追问道:「既然十六年前你就离开了,那你是如何得知唐天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