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分之人!」
苏衡擡起头,看着六位结拜兄弟说道:「杨少侠与广鈫绝非同路人,他出手阻拦,或许有我们不知的隐情。毕竟他若是没有侠义之心,昨夜又何必救我?」
这番话说得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苏衡这个想法有些天真。
卫仁心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学徒连滚爬的进入后堂,脸色煞白的喊道:「掌、掌柜的,不好了!广安药堂的广大夫……他、他一身孝服,提着剑,已经走进咱们药铺啦!」
「什么?!「
堂内八人霍然起身,脸色皆变。
胥九川反应最快,他握紧腰间剑柄,眼中精光暴射:「来得好!省得我去寻他!」
「胥兄,且慢!」商陆连忙开口,想要喊住胥九川。
然而胥九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出后堂,朝着前堂奔去。
其余人来不及细想,急忙带着众人赶向前院。
刚踏出穿堂,便感觉一股肃杀寒气扑面而来。
只见前院之中,广鈫果然一身粗麻孝衣,手持出鞘长剑,面色冰冷。
胥九川厉喝一声:「赤子猖狂!」
随后,长剑一振,率先攻去,剑光如匹练,直取广鈫中宫。
广鈫眼神一凝,果断挺剑迎上。
待商陆等人赶到前院时,两人已经交手,一时间剑气纵横,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胥九川的断水剑法施展开来,如大江怒潮,汹涌澎湃。
他暴喝一声,一招惊涛斩斜劈而上,剑风凌厉,直逼广鈫上盘。
广鈫身形微侧,手中长剑并未硬接,而是化作一片朦胧光影,正是衡山派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之中的浮云拨日,其剑光流转间闪亮闪亮的,着实扰人视线。
胥九川立刻变招为骇浪刺,剑尖穿过剑光,疾刺广鈫心口要害。
广鈫步伐飘忽,宛如轻雾淡烟,不仅避开锋芒,剑身折射的日光更直射胥九川双目,致其瞬间目眩。
胥九川心头一凝,暗自骂着这是什么狗屎剑法?!
为何总是闪来闪去的!
但他毕竟是静江府成名多年的高手,仅凭听风便可辨位,当即使出一招回潮撩,长剑自下而上反撩。
哪知广鈫已借驭风轻舞之势滑步绕至其侧,剑尖疾点其肋下要穴。
虽然胥九川及时回剑以汐流抹卸开,那森寒剑气依然激得他气血一滞。
两人战至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