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哥,我刚刚去了城南分号。」
商陆听得这话,不禁微微皱眉道:「衙门不是早将那边封了么?衡妹,三七在那里自杀而亡,你又何必半夜前去查看,触景生情呢?」
「正因触景生情,才必须去!」
苏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城南分号的所见与推断,连同那柜上灰迹指向桑螵蛸的细节,一一向商陆道出。
起初,听到桑螵蛸时,商陆只是随意点头,并未放在心上。
苏衡见状,忍不住加重语气道:「商大哥,你可还记得桑螵蛸是何物所制?」
「乃是螳螂之卵鞘,晒干所得。」商陆精通医术,开口便说明了由来。
看本书,??
「不错!」
苏衡的声音陡然提高道:「螳螂之螳,与唐同音!」
商陆脸上的从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隐痛的慌乱。
他几乎是本能的瞥了一眼杨过,随即加重语气道:「衡妹!你今夜受惊过度,神思不属,才会生出这般无稽联想!听大哥一句劝,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回房安歇,好生静养,而不是在这里捕风捉影,妄加揣测!」
「是我捕风捉影,还是你不敢面对?!」
苏衡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商陆道:「商大哥,你扪心自问,我们这十年来与人为善,赒贫济病,可曾真正与谁结下过不死不休的死仇?没有!一个都没有!」
「除了唐天寿的后人之外,还能有要对我们下如此毒手?!」
「唐天寿」三个字一出口,商陆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胡说些什么…唐、唐天寿他……他早已没有子嗣,他……」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杨过还在,生生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一时间,厅内陷入一片死寂。
杨过有些尴尬的坐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苏衡突然转向杨过,语气决绝的说道:「杨少侠,事已至此,遮遮掩掩已经没有意义了。」
「衡妹!不可胡来。」
商陆像被针刺般弹起,他急步上前说道:「杨少侠是局外人,我们怎能将他拖入这潭浑水?这是你我兄弟之间的因果,不该累及他人。」
苏衡却一脸认真的说道:「杨少侠并非寻常人。他武功高强,心思敏锐,更难得的是有一副侠义心肠。今夜之事,他已卷入。我们将所知如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