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起浸满汤汁的芊头,吃得不亦乐乎。
软糯的烧肉皮、入味的牛肉、清爽的观音豆腐轮番入口,衬得米饭都格外香甜,不知不觉间,他竟接连吃了好几碗。
陈文蔚起初还含笑看着他大口炫,后来见他越吃越急、碗碟堆叠,不由得劝道:「孩子慢些吃,莫要贪多。这些菜可口,但吃太急太饱,恐积食难受,更要小心,莫伤了脾胃。」
说罢,便吩咐徐厚递上温茶,让杨过顺顺肠胃。
杨过呆了呆,莫名的从陈文蔚身上看到了张夫子的影子,顿时眼睛一红,便要落泪。
陈文蔚惊呆了,连连解释道:「老夫没有不让你吃唉」
欧羡赶紧开口道:「克斋先生误会了,子逾只是想起了张夫子,有感而发。」
陈文蔚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摸了摸杨过的头,温和的说道:「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你若喜欢吃,明日让伙夫多做些,你们带着路上吃。」
「谢克斋先生!」杨过擦了擦眼,拱手谢道。
接下来的好几日,欧羡与杨过便留居陈家庄。
白日里,二人常伴陈文蔚左右,或听他谈经论道、闲话世事,或陪着老夫子出门散步遛弯,看庄外田畴风光,自在惬意。
若有友人登门造访,陈文蔚总会满脸自豪地向客人引荐:「这位是我师弟悉心调教的得意门生欧羡,乃是理学一脉的后起之秀巴拉巴拉」
言语间赞誉不绝,溢于言表。
那种快慰的分享欲,比推荐自己的得意门生还要强烈。
欧羡见状,总是谦逊躬身,执礼甚恭,连连称「不敢当」。
杨过则在一旁偷笑,觉得这老爷子推销起自家师门晚辈来,比夸园里那畦韭菜还要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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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