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离,不可截断作二物」。
这时,陈文蔚看向三个晚辈询问道:「若是你们该如何回答安卿之问啊?」
徐厚思索片刻,高声回答道:「夫子,学生以为此乃知未深、行未笃」之故。所谓知先行后,非是知完便罢,而是要以行证知。」
「嗯好。」
陈文蔚点了点头,看向欧羡和杨过问道:「你们觉得呢?」
欧羡想了想,朗声道:「晚辈浅见,知行本为一体,知而不行,未为真知。若真知晓临事沉稳之理,行自然端正。行有偏差,正说明知有欠缺。唯有将知与行视作一事,以践行中完善认知,以认知指引践行,方无隔层之感。」
「哈哈哈好好好。」陈文蔚连连说了三个好,接着便说起了朱熹的做法。
朱熹没有当场回答,而是递给陈淳一把粗陶茶盏,吩咐道:「你先煮一壶茶来。」
陈淳煮茶时,因嫌炭火太旺,反复拨弄,结果茶水溢出,烫了手指。
朱熹笑道:「你明知炭火过旺则水溢的道理,却知行不一,偏要反复拨弄,所以你口中的知晓,不过是记了一句道理,并未真正刻进心里、融入行事。我所说的知先行后」,不是让你知完便等」,而是以知指导行,以行印证知」。你先知晓炭火需匀、煮茶需静」的理,再按这个理去做,煮坏一次便悟一分,煮成功一次便深一层,这才是「知行互发」。」
随着陈文蔚的话音落下,杨过和徐厚都忍不住看向欧羡。
因为朱熹的话与欧羡的话,就是一个意思。
陈文蔚对这位师门晚辈越看越满意,又与欧羡高谈阔论了许久,直至满院皆染暖金,他这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
老先生指了指廊下那几畦青翠的韭菜,声音洪亮的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们便在庄上歇下。老夫也没什么珍馐,就尝尝老夫亲手种的这韭菜,如何?」
欧羡闻言,与杨过相视一笑,当即躬身应道:「长者赐,不敢辞。能尝先生手植之蔬,是晚辈之幸。」
杨过也笑嘻嘻地拱手:「早就闻着韭菜香了,今晚可要多吃两碗饭!」
陈文蔚见状,开怀大笑,忙唤老仆去准备。
当然,老夫子不可能真就只让两人吃韭菜。
除了一道韭菜炒蛋之外,还有上饶烧肉皮、芋头牛肉、观音豆腐等当地美食。
每道菜都做得鲜香醇厚,杨过本就饿了,此刻更是食指大动。
他拿起碗筷,一口烧肉皮配一口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