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个回旋。下官这就马上去说,定不给宋公惹麻烦,拜托了。」
崔海扮的这个下人本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见郑恩如此搪塞自己,他便假装信以为真,而后出得府去。
眼见崔海已经出去了,郑恩立即派人跟随出去,摸他的底细。
斥退了一众衙役们,叫他们守口如瓶。郑恩这才回到后院厢房,坐在其中怒火中烧。
「来人,速将县尉大人请到本官面前。」
当着下人的面,他还知道叫一声县尉大人。可当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这郑恩气得破口大骂,跳起脚来喝道:「何文昌啊何文昌,你算个什么东西?为了讨好他们朱家,拿本县的官帽和人头来做赌注!」
「哼!此次若真得罪了宋公,你叫本县如何自处?」
想到前路未知,郑恩脸上便带起几分惊恐,气急败坏坐在那里饮茶,等待何文昌的到来。
稍后何县尉到来,立即便被郑恩一通臭骂。
面对县令的责骂,何文昌根本擡不起头来,这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
他心中还在琢磨着,看今日抓的那几人也不像什么厉害角色,竟不成想能得到宋濂的亲笔书信。
别看宋濂在胡翊他们面前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一句。但他的一封书信到了地方上所产生的威力,却是超乎想像的。
如今,这何文昌也急了,赶忙是应道:「知县大人息怒,此事是下官闯出来的,连累了县令您,我自当与县令解围,将此事办妥帖。」
「哼!此事如今怎样还能办妥帖?」
郑恩知道他这话推阻的多,有用的少,不过是句逢场作戏罢了。
就以何文昌这等酷吏,一个连他都瞧不上的东西,如今自己都找不到解法,何况是这头蠢猪呢?
但现如今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叫何文昌去跑动跑动,找找朱家人帮忙。
郑恩也是赶忙连夜提着礼物,前去找自己的上司,小心翼翼地来到凤阳府。
话分两头,对于郑恩派出来的尾巴,又如何能瞒得了崔海的耳目?三两下便将此人绕晕在地,而后不知所踪。
想要探听朱元璋手下检校们的下落,他们还是太嫩了点。
不久后,何县尉来到怀远县城之中,朱让家里。
这朱让,便是朱亮祖的堂弟之一。
他日常巴结的便是此人,原因便在于朱让能在他堂兄朱亮祖面前递上话。
如今刚一进了朱家,他便吓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