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
这半夜击鼓,县令不能不升堂,不然此事就会被百姓们张扬出去,被好事者抓住把柄。
郑恩深夜之中骂着街,从爱妾的身上起身,披着一身衣服,随后换上官衣走出来,一路骂骂咧咧的道:「天至半夜,何人击鼓啊?」
「什么东西?先将来人带到堂上来,打上二十大板!」
知县老爷有了起床气,这事可不小。
只是崔海随即踏入其中,手捧着一封书信,却毫不畏惧郑恩的言辞犀利。
「郑知县,我虽是仆人却不怕你。今有我家四名公子被你下入牢中,他们都是身居功名之人。如今正好宋公的一封书信送到家中,已将这四人认为弟子。」
崔海在堂下,身体站得笔直,一点畏惧也没有。
面对知县的淫威和那些衙役们的呼喊声与杀威棒点地的声音,他连面色都不变,手中这封书信也是直接平放在前,等着知县来接取。
一听说宋公宋濂亲笔写的书信,这下郑恩有些慌了,赶忙令一名师爷过来取信,递给他看。
「起开!」
崔海叱骂来人道:「你算什么东西?当朝太子之师的亲笔书信,是你们这种混帐便能伸手触碰的吗?」
他当即手指着郑恩,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冷厉:「宋公的书信,你,亲自下堂来取!」
崔海到底是见过皇帝的人,又是皇帝义子,在这种身份下,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再加上他这一身疆场出来的气质,以及作为检校数年以来的积累,只拿手将这知县一指,别看知县官大,却也是吓得一颤,竟然被他唬住了,赶忙下位来,双手捧过书信。
郑恩实在得罪不起宋濂,毕竟是太子之师,他赶忙躬身赔罪道:「大人,这书信我马上就看,马上就看。」
他当即也不以什么本官本县之类的自居了,恭恭敬敬捧过手中书信,然后便看。
郑恩本身没有门路去结识宋濂,本对宋濂的字迹并不熟悉,何况崔海他们本就是造伪高手,这字迹仿的更是如同亲笔。
略微看过之后,他便看到宋濂的私印,正印在上面。
当下他也不敢怀疑,更不敢再对崔海呼来喝去,赶忙是躬身拜道:「宋公的书信我已看过,只是能否留在衙中,明日交还。到明日,我定将贵公子几人一同放了。」
崔海气势汹汹地问:「怎就不能今夜放人?」
郑恩赶忙诌了个谎:「此事已经报到知府大人那里去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