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翊听着他的话,觉得云山雾罩的,不由是问道:「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朱棣有些心有余悸,不满地道:「爹嫌我调皮,日常都以揍我来泄愤。
你想想,这事我怎么能跟爹说?
姐夫原本就告诉我,根基不够要少说话,我觉得对,我就不说。要是爹知道了,坏了心情肯定要拿我撒气。
倘若他要惩治当地之事,再将我这些事情说出来,我不反倒遭人怨恨?
以后在朝中不就更要小心谨慎了吗?既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为何要将这些话说出来?
反正两头都讨不到啥便宜。」
他将两手一摊,倒把此事推了个干净。
胡翊心道一声,朱老四啊朱老四,你小小年纪不过10岁便已经如此滑溜了吗?
但若仔细想来,如今家中挨打最多的确实是老四,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老朱在朝堂上遇到些问题,回到家中气不过,再看到朱棣站在那,今日又做了捅娄子的事,少不了便要打他一顿。
偏偏朱老四又是最活泼好动的,每日都要捅娄子,那他不挨打谁挨打?
想到这里,胡翊就明白了。
「你小子还真是个人精。
但有时候也不能分的这么清楚。
你看看今日说的这个事情,倘若被你爹将来发现了,他前脚刚封过的官员,后脚却变成了贪官污吏,你叫他脸上的面子往哪搁?」
胡翊不由是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起来:「像这般大事,今后该说还得说啊,老四。」
但朱棣却把嘴一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姐夫是不知晓我到底挨了多少打?
你还说我呢?你日常在朝中所做之事,不也招来许多人烦闷,甚至恨你吗?
」
朱棣反倒是说道:「爹要查就叫他自己查去,反正姐夫不要把我出卖了。」
胡翊无奈翻了个白眼,叹息一声:「朱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活宝?你还真是个人精啊!你可真是孝死了!」
「哼哼,我这人精也是跟姐夫学的,都怪姐夫教导有方。」
「放屁!」
胡翊立即反驳道:「我可教不出你这么一身反骨的家伙出来,你可不要诬陷我!」
「姐夫若把我告出去,我就诬陷你,除非你保密。」
胡翊望着眼前的朱老四,一声长叹,靠!居然被你拿捏了。
不过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