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边搓你边说。」
「好吧好吧。」
一边享受着,朱棣这才是开了口:「姐夫知道他们是如何在我们眼前,一辆一辆把车上粮食运进城里的吗?」
胡翊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
朱棣便开口道:「这些人原来一直在弄虚作假。他们从我们所在的西门,将一车车的粮食运送进城,然后再从别的门暗中运出,返回西门再运一遍。
由此,本来几百车粮食被他们硬生生如此操作,运送成了几千辆车。」
说到此处,朱老四越来越气,不免是骂道:「不过是一群弄虚作假的小人!
我要是爹,先将他们头颅砍掉,再剥皮充草,再将碎尸拿去喂狗,定要将他们彻底惩处一番才是。」
经朱棣这样说,胡翊当即也明白了。
如此说来,这凤阳府今年报给陛下的收成,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
假如100车的粮食被他们如此运送,变成了800车甚至1000车,谎报了数倍甚至数十倍之多。
老朱来的时候,他们说起此事,自然令陛下龙心大悦,给他们升官进爵。
但此事过后呢,这一大摊子烂事,最后却把锅留给了下一任凤阳知府。
这些大官们都还跑得快,但最后遭罪的肯定是底下的小吏和百姓们。
这些先不谈,胡翊转头却看向朱棣,反问道:「你小子竟然刚来此地,就知道他们干的这些勾当,为何却不早早说出?反倒看着你爹将他们这些官员奖赏之后,还一言不发。」
胡翊当即数落道:「你小子这叫不孝知道吗?你爹要知道了,不得把你揍死啊?」
朱棣赶忙摆手道:「姐夫,此事万不可以告诉给爹。
这也就是跟你亲近才能诉说此事,你若把我卖了,真挨一顿揍,我这辈子都记恨你。」
这话倒是真的,胡翊还真不能把朱棣给出卖了,要不然就按照老朱那个脾气,非得把他抽得死去活来不可。
他只得一巴掌狠狠拍在朱老四身上,然后问道:「你小子究竟是怎么想的?这等大事都敢隐瞒不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
朱棣却说道:「姐夫也是知道爹的脾气的。
如今二哥三哥都已懂事,咱家老五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个一心奔着学习的主。他在家中常常受夸奖,却极少挨骂,就更不要提挨打了。
那咱家中这顿打,每次不都落在我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