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想到一些别的事情,走神了。」
「是因为我们白天战斗时的表现吗?」年轻的邦特忍不住开口问道,脸上带着自责与急切,并试图为其他人开脱道,「那都怪我!是我在战斗前没能协调好,反而激化了兵团的————」
「不是的!」克雷的声音猛地拔高,打断了邦特。
这个平日显得有些跳脱的年轻猎魔人,此刻脸涨得有些红,打断了邦特之后,脑袋急切地转向艾林:「团长,白天的战斗不怪邦特,也不怪修斯队长和弗雷德队长————」
「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在战斗前说了丧气话,差点就动摇了大家的士气。后来————后来在战场上,我又过于莽撞,冲得太前,打乱了同伴的节奏,差点————差点就————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脑袋也随之垂了下去,不敢再看艾林的眼睛。
篝火旁一时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啪声。
年轻猎魔人们互相瞥视,脸上都写着紧张与自责。
「那你们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艾林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没有否认邦特和克雷的自我归咎,却也并未给予明确的肯定或责备。
尽管在他心中,实实在在地觉得,以安德莱格虫群作为磨刀石,狩魔军团在实战中初次运用同调呼吸法与军团法术,从最终结果来看已经堪称出色,甚至超出了战前设定的基本目标。
尤其是克雷那份因强烈战意而超常消耗、近乎透支的魔力。
意外地揭示了情绪与意志对同调法术可能存在的正面和负面的作用。
这未尝不是一种相当宝贵的发现。
年轻猎魔人们闻言,先是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在篝火噼啪声中流淌。
随即,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他们不约而同地轻轻颔首,然后,声音开始陆续响起,起初有些迟疑,很快便交织成一片严肃而认真的低语。
艾林安静地聆听,湛蓝的猫瞳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
然后时不时微微颔首,对某个切中要害的反思表示认可。
偶尔也会开口,插入一两句简短的纠正或点拨。
索伊、维瑟米尔、瓦勒里乌斯与格雷戈尔坐在稍远一些的树桩或铺开的毛毡上,围成另一个松散的半圈。
他们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地看着火光令一侧的情景—一年轻猎魔人脸上认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