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自有处置。你们且放心,我不会杀他。」
吴氏和傅青麟闻言,心中顿时一松。
只要不杀,就还有希望。
「不过,」傅长生话锋一转,看向傅青麟,「你父亲之事,你当引以为戒。我傅家能有今日,靠的是族人同心,一致对外。若有人为一己私利,损害家族利益,无论身份如何,皆不可饶恕。」
傅青麟郑重叩首:「孙儿谨记祖父教诲!孙儿发誓,此生绝不做对不起家族之事!」
傅长生点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下去吧。」
「是。」母子二人再次叩首,这才起身退下。
走出议事厅,吴氏腿一软,险些摔倒,被傅青麟连忙扶住。
「娘,您没事吧?」
吴氏摇摇头,脸色依旧苍白:「没事————麟儿,你听到了吗?家主说不会杀你父亲————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孩儿知道。」傅青麟低声道,「只是不知祖父会如何处置父亲————」
吴氏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解脱:「无论家主如何处置,我们都要接受。麟儿,从今往后,你更要谨言慎行,好好修炼,莫要让你父亲的事影响到你的前程。」
「孩儿明白。」
送走吴氏母子后,傅长生起身,独自前往家族密牢。
密牢位于祖地深处,有重重阵法守护,守卫森严。
傅长生穿过数道石门,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
牢房内,傅永蓬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正缩在墙角发呆。这数月来,他被封禁修为,困在此处,每日除了反思就是恐惧,早已不复往日的神气。
听到脚步声,他勐地擡头,看到是傅长生,眼中顿时爆发出惊恐与希望交织的光芒。
「父————父亲!」他连滚爬爬地冲到牢门前,跪倒在地,不住磕头,「儿子知错了!
儿子真的知错了!求父亲饶命!饶命啊!」
傅长生静静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可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傅永蓬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儿子知道!儿子不该与李万户勾结,不该凯觎天魄果,不该背叛家族————」
「还有呢?」傅长生澹澹道。
傅永蓬一滞,随即勐地反应过来,这些日子他在牢中反复思索,早已将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想了无数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儿子————不该总是与兄弟姐妹比较,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