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此等候,想必是会见的。只是麟儿,一会儿无论家主说什么,你都不可顶撞,知道吗?」
「孩儿明白。」傅青麟点头,「父亲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孩儿的父亲。孩儿不求祖父赦免父亲,只愿祖父能从轻发落。」
吴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开了。
一名侍从走出,躬身道:「家主请二位进去。」
吴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带着傅青麟迈步而入。
厅内,傅长生端坐主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吴氏和傅青麟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儿媳吴氏,拜见家主。」
「孙儿傅青麟,拜见祖父。」
傅长生澹澹道:「起来吧。」
二人起身,却不敢擡头直视。
吴氏心思转得极快,知道傅长生最不喜拐弯抹角,便直接开门见山:「家主,儿媳与麟儿今日前来,是想询问————永蓬他究竟犯了何事?为何会被关入密牢?」
她问得巧妙,既不显得包庇,又表达了关心,同时将主动权交还给傅长生。
傅长生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傅永蓬勾结外人,意图窃取家族机密,图谋天魄果,罪同叛族。」
短短几句话,却如惊雷般在吴氏和傅青麟耳边炸响!
勾结外人!窃取机密!罪同叛族!
这些罪名,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傅永蓬万劫不复!
吴氏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猜到傅永蓬犯的事不小,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严重!这哪里是犯错,这分明是自寻死路!
傅青麟也是浑身一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虽然知道父亲心性有缺,时常抱怨,却万万想不到父亲竟会做出这等事来!
「祖父————」傅青麟勐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父亲他————他真的————」
「证据确凿,抓的是现行。」傅长生语气平静。
傅青麟嘴唇颤抖,最终重重叩首:「祖父,父亲犯下如此大错,孙儿不敢求祖父宽恕。只是————只是恳请祖父念在血脉亲情,饶父亲一命!」
吴氏也连忙跪倒:「家主,永蓬他糊涂,他该死!但求家主看在麟儿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傅长生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傅永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