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齐白石家来说,那就是救命稻草!
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更何况还是对这位值得他尊敬的前辈?
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更何况还是对这位值得他尊敬的前辈?
如今更是他的忘年交大哥!
「老齐,您听我一句!」
曹魏达语气诚恳至极,满是正色道:「忘年交是情分,润笔费是规矩,一码归一码!」
「您肯为我作画,肯引我为知己,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可这钱,是我诚心敬您的笔墨,您若不收,这画我不敢要,我心里不安。」
「这以后,我还敢再要您的墨宝吗?」
齐白石还要再推,曹魏达却把布袋稳稳按在桌上,态度坚决,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老齐!您就当成全我!」
「不然,这段交情我受之有愧!」
「至多这样,下次我再来求画,您给我弄好的宣纸来作画,这样总可以了吧!」
作画、写字用的最好宣纸共有三种,即生宣、熟宣和半熟宣。
生宣:未经加工,吸水洇墨性强,墨韵层次丰富,适合写意画、行草。
熟宣:由生宣加矾加工而成,不洇墨,适合工笔画、小楷。
半熟宣:介于生宣与熟宣之间,适合小写意、兼工带写。
这么说吧,买一张好生宣,能买十斤青菜!
买一刀宣纸,要花掉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
可见其价格多昂贵。
齐白石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听着对方说的话,怎能不知道对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又撇了一眼一旁强作镇定,却满眼藏不住紧张的儿子,心里微微一叹。
他知道家里穷,也知道这笔钱对一家老小意味着什么。
沉默了半晌后,他终于缓缓收回手,长长叹了口气,指着曹魏达,又气又笑道:
「你啊你跟我一样倔!」
「罢了罢了,我拗不过你。」
「这次,就委屈了你那副墨宝只能写在麻纸上了!」
「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用最好的宣纸给你作画!咱们在最好的宣纸上再合作一次!」
他拿起那包润笔费,轻轻递给身旁的儿子。
齐良迟双手接过,指尖都有些发颤,低头轻声应了一句:「谢…谢曹先生。」
这句『谢谢』里,藏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