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贪墨的罪行。」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林远江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他知道,佐藤这话,看似给了他选择,但实则是把他逼上了绝路。
对方这是在逼着他把袁文会的罪名坐实了啊&183;
与此同时,天津青帮的总堂里,袁文会正搂着姨太太听戏,手里的烟枪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在天津,他就是土皇帝,有着日本人做靠山,再有手底下那帮兄弟,在天津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突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连滚带爬的喊道:「老大!不好了」
出大事了!」
被搅合了性质的袁文会眉头一皱,呵斥道:「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说,出了什么事了!要是敢消遣我,老子扒了你的皮!」
「老大,北平那边传来消息,林远江帮日本人运送的古董字画,被人在半路上给烧了,林远江那老小子把屎盆子全扣在了咱们头上了!说是咱们的人干的!」
「北平的宪兵队大队长佐藤少佐让您去一趟北平,将事情解释清楚
「古董字画被烧了?什么情况,细细说来!」袁文会眉头蹙紧,心里暗骂该死的老小子,竟然平白无故的给他扣屎盆子!
小弟不敢怠慢,将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妈了个巴子的!佐藤和林远江是脑子有病不成!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都看不出来!?」
在听了大致的过程后,袁文会的眼底闪烁着阴鸷,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任谁被扣了这么顶帽子,心里也不会舒服。
尤其日本人想要削弱他的权利不是一天两天了,林远江突然发难,日本人还就这么信了,怎么想都不对劲。
怕不是小鬼子想要借题发挥,明着是因为那批古董字画,实则是用这个由头来对付他才是真!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袁文会再也没有听戏的心情,粗暴的将姨太太打发走,摸着寸头想辙。
脑子疯狂的转动几下,他心里有了个主意。
日本人之所以想要削弱他的权力,归根结底还是信任的问题。
如果,他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为日本人立下大功,这一切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想到了曹魏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