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那封匿名信扔在他的脸上:「林会长,你私吞大日本帝国的财产,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远江看着信上的内容,整个人都被吓的精神了,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似乎被人做局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似乎太过巧合了!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佐藤一挥手,宪兵队的人便将他押了下去。
「我要见森冈少将!我要见森冈少将!!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呜呜呜林远江挣扎着,嘴里更是大声呼喊,可惜,佐藤根本就不想听他这些废话。
使了个眼色,押着林远江的宪兵会意,立马将林远江的嘴巴给堵住了。
宪兵队的审讯室里闷热难耐,湿气很重,让人有种室息的感觉。
只要在里面呆上不大一会儿,身上准会黏糊糊的。
再配上一股子说不出的恶臭,让人闻着就有种想要晕厥过去的感觉。
林远江被两个宪兵推搡着进来,平日里的儒雅的外表早已消失不见,身上沾了不少污渍也已经来不及打理,满眼都是恐惧和慌乱。
佐藤大队长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散发着寒芒的匕首。
「林会长。」佐藤缓缓擡起头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那双眯起的眼晴里,却散发着令人刺骨的寒意:「你可真是办了一手好差事啊。」
林远江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想往地上跪,却被宪兵死死架住。
他慌忙摆着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佐藤大人,冤枉啊!这绝对是有人在冤枉我!我对皇军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冤枉?」佐藤小鬼子嗤笑一声:「来到这里的人,十个有十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不过,最终几乎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就是不知道,咱们的林大会长最终会不会也变成其中的一员?」
听到这话的林远江整个人都开始抖个不停,他就是做特务的,平日里审讯的抗日份子不知凡几,太知道审讯的残酷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就算事情不是他做的,最后也巴不得承认是自己做的,就想要个痛快。
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害怕,况且,他也从来不是什么不惧生死的人。
见他那懦弱的样子,佐藤面露鄙夷,将手里的匕首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的看着他:「看在你为大日本帝国也算做出过微不足道的贡献的情况下,我给你三天时间。」
「要么,你拿出证据证明是袁文会栽赃你,要么,你就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