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脸的事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老板汇报,顺便好好再打压一下中统那帮丘八了!
他脚步轻快的穿过走廊,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沿途的科员们纷纷低头避让。
侍从官早已经在委员长的官邸外厅,见了他,连忙躬身:「戴局长,委员长正在房等您。
「辛苦了。」戴立颔首,理了理衣襟,推门而入。
蒋校长正坐在红木桌后批阅文件,台灯的光晕落在他的背上。
听到动静,他擡起头,目光扫过戴立手里的报告:「雨农(戴立字),又有什么好消息?」
这段时间,北平的好消息频频传来,一度让蒋校长非常高兴。
此时看到雨农步伐如风、满脸喜色的样子,他就猜到,应该又有好消息了。
这让收到消息,日军再度调集军队,准备对长衡进行第二次总攻而忧心发愁的蒋校长不免精神振奋了一些。
「委座料事如神!」戴立面带喜色,几步上前,将捷报双手奉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亢奋:「北平那边传来捷报,北平的行动小组徐金戈,于两日前,在日军第二兵站医院,成功刺杀了华北派遣军受伤退回后方治疗的松下联队长!」
「哦?」蒋校长精神一震,目光落在报告上,目光扫过联队长毙命」五个字,眉宇忍不住舒展开,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微微前倾:「详细说说!」
「此次行动,全靠我局潜伏在北平第二兵站医院四年的老情报员策应。」戴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得意,「那情报人员化名老黄,以医院杂工的身份潜伏四年,静默无声,只待致命一击!」
「行动当日,他摸清特护病房巡逻规律,为徐金戈扫清行动障碍。」
「撤退时,更是以一己之力锁门断后,手持短枪阻击追兵,最后为保气节,饮弹自尽!」
一个小小棋子的死活,他自然是不会在意的,他如此着重强调老黄的牺牲,不过是为了突出悲壮,为军统增面子罢了。
你看,一个小小的底层军统特工都如此有气节,难道还不能说明我们军统的舍生取义和爱国敬党吗?
说到这里,戴立顿了顿,余光瞥见蒋校长手边放着的一份中统的报告,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谦卑:「说来惭愧,属下治下的兄弟们,没什么通天的手段,只会埋头做事,蛰伏待机。」
「比不得某些部门,经费拨了一笔又一笔,口号喊得震天响,到头来,要么是行动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