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曹魏达半点关系都没有。
三野勇太这时候走了过来,踢开地上的碎木片,「曹桑,之前医院里枪击的时候,你的人都在做什么?」
「回长官!」曹魏达没有在这时候套近乎,挺直脊背,声音铿锵道:「当时外面有位日本侨民妇女的手镯没了,我当时正帮忙寻找。
「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带人将大门给看守住了!」
「这事,负责在大门旁边站岗的两个宪兵都可以证实!」
听到这话的三野勇太点了点头,对满脸怒色,打算胡乱攀咬」的藤田苍介道:「大队长阁下,刺客是从内部潜入的,跟曹桑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相当于定了性,将曹魏达的责任给撇开了。
纵使藤田苍介再不甘,也终究只能垂下了手。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其实跟曹魏达还真没太大关系,只能怪自己的人没守住后门,是宪兵队的失职。
他的本意,也只是想要拉个人来分担失职的罪过罢了。
这场刺杀案,最终被定性为抗日份子亡命偷袭,宪兵队内部守卫疏漏」。
曹魏达不仅没被半点怪罪,反倒因藤田苍介的污蔑」,而补偿了他一番口头嘉奖。
消息传开,北平城的伪军圈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听到消息的各区的署长们互相通气:「要说这曹魏达,还真是命大,守着外围的活,出了事半点责任都没沾上。」
「谁说不是呢,要换了别人,就算没责任,日本人也得找个替罪羊,也就他,不仅没被怪罪,还得了嘉奖。」
「以后可得跟曹署长处好关系了,万不能得罪,这人的关系也忒硬了!」
「6
」
山城的蝉鸣洪亮,军统局本部小楼的会议室里。
戴立一身熨帖的中山装,手里捏着那份墨迹未干的捷报,指尖在北平第二兵站医院、联队长毙命、潜伏人员老黄殉国」的字样上反复摩挲,最好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对于老黄的死,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伤痛,左右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
对于掌握了无数人的生死,也见惯了生不如死的他来说,根本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
他在意的,是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
一个联队长的刺杀成功,于他人言可是件非常长脸的事情!
更是大功一件!
「不行,我得立马向老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