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那里是他这几年无时无刻不在眷念的地方,他也想阖家团圆
「砰~~」
一声枪响,彻底淹没在追兵的喧嚣里。
巷口,汽车引擎声轰鸣着响起,坐在车里的徐金戈猛地回头,望着那扇千疮百孔的铁门,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汽车快速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却一片死寂,只有轮胎碾过青石板路的沙沙声,和几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
徐金戈瘫坐在后座,早已没了刺杀小鬼子联队长成功的喜悦。
他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那把还沾着联队长血迹的匕首。
方才铁门前的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狼狼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个别称老黄的扫地老汉,他才不过见了不到二十分钟
脑海中浮现刚刚老黄被铁门后的子弹击中时闷哼的声音,被鲜血浸透补子的刺目红,他锁门时的咬着牙的狠劲,他举枪对准铁门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的决绝
还有最后,那身淹没在爆炸轰鸣声里的枪响。。。。那是老黄留给自己的,不愿被俘虏的最后尊严!
他喃喃低语,似乎是诉说,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我甚至连他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
「队长,节哀。」一旁的亲信沉默片刻后,宽慰道:「是战争就有牺牲,老黄的牺牲是值得的1
」
这话,徐金戈又何尝不知?
这次刺杀本就凶险万分,一旦有丝毫差漏,他们都得被留下来。
可是,看着只见了一面的老黄,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等人争取了逃跑的时间,作为有良知的人,徐金戈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回去之后,和总部联系,将老黄的功绩报上去,请求总部多照顾一下老黄的家人。
」
就在徐金戈他们成功逃离之后,北平第二兵站医院就炸开了锅。
特护病房里,联队长的尸体静静躺在病床上,床单上血迹斑斑。
门口的两个日本守卫,一个脖子被生生扭断,一个脖子被刺穿,太阳穴也塌陷了下去。
医院里一片恐慌。
「是谁干的?」
「是红党,还是军统?」
各种猜测满天飞,日本人也立即展开调查。
调查人员查看了现场以及周围的痕迹后,得出结论:「这次刺杀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们的目的地直奔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