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浸透了那件洗的发白的杂役褂子,顺着衣襟往下淌。
可他只是顿了顿,手却没松,反而拼尽了全身力气,将铁门的锁给死死按上。
门锁嘎巴」一声锁上,将追兵的吼声和枪声都隔绝在铁门里。
正在奔跑的徐金戈回头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红的像要滴血,他猛地擡手就要冲回去,却被老黄艰难的擡手制止了。
老黄靠在铁门上缓缓滑坐在地,胸口的血越流越快,嘴角流淌出鲜血,用尽全力的喊着,声音却细如蚕丝:「别管我!快走!」
每说一个字,嘴角的鲜血就流的快一分。
这一幕看的徐金戈睚眦必裂,还想要冲回来带走老黄,却被亲信死死拉住,语气悲腔却异常坚决道:「队长,快走!别辜负老黄用生命拖延的时间!」
听到这话的徐金戈整个人一僵,看着靠在铁门上那个佝偻的身影,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枪,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追兵的脚步声已经冲到了铁门后,正试图将铁门撞开。
徐金戈深知,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毅然转身朝早已规划好的逃跑方向奔逃而去。
那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候着了。
看到徐金戈他们跑了,老黄露出难看的笑,听着铁门被撞击的轰鸣声,他咬着牙,颤抖着拔出腰后的手枪。
枪口对准铁门被撞击处,眯起浑浊的眼睛,朝着门内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沉闷,门内传来几声惨叫,撞击的声音也随之消弭,但老黄却并没有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因为他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砰砰~~
子弹一颗颗打出去,老黄的呼吸也随之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剧痛像潮水般涌来。
可是他却咬牙忍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每多拖一秒,刺杀小组就多一分生机。
他想起那才刚出世一个月的孙女,本来他想着这次任务完成,就回去给孙女过周岁宴的,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
「孙女虽然我们没有机会见面了但是你爷爷,没给华国丢人
「能跟小鬼子的联队长一换一爷们儿这辈子,值了!!」
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里面的小鬼子已经在嘶吼着要用手雷将门炸开。
老黄扯着满嘴的血沫露出了最后的微笑,缓缓擡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看了眼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