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了内帐房的权,他那点贪婪本性就像脱了缰的野狗,再无半分遮掩。
克扣下人三个月工钱去放印子钱,修建宅院时雁过拔毛抽成,连二奶奶办寿的五万两银子都敢挪用给白敬业办厂,就为了分那点赔款。
更可笑的是,一个阉人竟在外头置了三处外宅,养着三房姨太太,还偷偷把白家二老太太嫌招摇卖掉的汽车占为己有,穿着西服罩大褂,装模作样当起了王老爷」。
府里下人稍有不满,就被他毒打威胁,里里外外瞒着白景琦一个人,真当七爷是任他糊弄的傻子。
败露那天,白景琦当着众人的面扒了他的裤子验明真身,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才算撕下了他最后一层伪装。
被逐出白家后,他半点悔改之心没有,反倒记恨上了救命恩人。
槐花被逼死,他撺掇着老太太告状,垫钱造谣煽动媒体,满心想着讹白家一笔大钱,结果被香秀耍得团团转,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等小人,眼里从来只有钱,哪有什么底线可言。
等到日本人占领北平,这货更是连脸皮都不要了,摇着尾巴投靠了外敌,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
仗着日本人的势力,他耀武扬威地回来逼白景琦出任会长、交出秘方,那副趋炎附势的奴才相,比在宫里当差时还要下贱。
可他终究是个没脑子的投机虫,以为抱上了日本人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自己不过是颗随时可弃的棋子。
原着里,白景琦略施小计,用个装着钱货两迄」字条的匣子就让他栽了大跟头,被关敬山抓进宪兵队严刑拷打,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来除掉的。
曹魏达的不屑态度,敏感的王喜光立马就感知到了,让他瞬间脸色涨红,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别让我抓到把柄,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既然曹署长不想要这份功劳,那我就自己领了!」他转头看向看到场中情况后停手的伪军们:「白景琦的孙子白占元是抗日份子,他肯定与之有勾结!接着搜,给我搜仔细了!出了事我担着!」
「担?你担得起吗!」见都看到曹魏达了,王喜光仍然要一意孤行,白景琦板着脸,冷哼道:「我今天来,是给曹署长交房的,我刚刚说的曹爷,就是曹魏达曹署长!」
「这院子我已经赠给了曹署长了,过户手续都在警务处备了案,你现在搜的是曹署长的院子,你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说着话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