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刺骨的寒意:「王副会长,这胭脂胡同17号,是七爷的私产,虽荒废了些时日,但每月都有管家来打理,院子里的海棠树、石榴树都长得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荒废没人住」了?」
他擡手指了指墙角的鱼缸,「你看那鱼缸里的锦鲤,活的比你都精神,这叫荒废?!」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王喜光,尤其在对方的裤裆处着重停留了片刻。
他是现代穿越过来的,那时候早没了太监了,他也只在电视剧和电影里看到过。
即便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年了,他也没见过太监长什么样。
当然了,可能见过,但人家也不会把裤子扒了让你看不是,谁知道谁是太监啊。
而眼前这个,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太监,他还是第一次见,心里升腾起了不小的好奇心。
王喜光的神色滞了滞,他一时不知道曹魏达跟白景琦是什么关系,没听说他们有多深的交集啊?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曹署长,白景琦的孙子可是抗日份子!他白家能干净喽?」
「眼下抗日份子在北平频繁捣乱,皇军可是对其恨之入骨的,全城在戒严搜查,但凡是能抓到抗日份子,那功劳可是大大的呀!」
「要我说啊,他肯定也逃不了干系,咱们要不然合著把他给抓了送宪兵队去?」
「咱们都是自己人,您那份我绝对少不了您的!您看怎么样?」
「谁跟你是自己人,可别来沾边!我怕晦气!」曹魏达不屑的直接否认。
笑话,就你个死太监也想跟我是自己人?
你也不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电视剧里,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反派角色,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他就对其恨得牙痒痒。
王喜光这人,就是活脱脱的是块浸了脏水的烂棉絮,看着蓬松能遮羞,实则满是龊,捏一把都能淌出腌攒味儿!
早年间在宫里做太监,攀着常公公的裙带关系混上药房总管的位子,对白家摆足了居高临下的态度。
收好处时眼皮都不擡,仿佛白家的供奉是给他的孝敬,实则不过是仗着宫廷的门槛当敲竹杠的幌子。
清廷倒台时,他像条丧家之犬走投无路,白家念着旧情收留他做了大总管,给了他遮风挡雨的去处要是搁一个懂感恩的,该是安分守己了吧?
人家就不,把宫里那套钻营贪墨的歪心思发挥到了极致,转头就把白家的恩惠当成了作威作福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