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但他没有低头去看。他擡着头,透过那层能够抵御核爆冲击的钛合金复合窗,望着窗外那道刺破苍穹的金色光柱。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喉咙。
没有人回答他。
那位军工复合体的控制者站在他旁边,同样擡着头,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灰白色的烟灰落在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上,他也没有察觉。
角落里,那个刚才还在和两位年轻女演员调情的对冲基金大佬,此刻像被钉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位女继承人,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那道金光。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那片璀璨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颜色。
「难道是————光回来了?」
她轻声说,像在对自己说。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用「回来」这个词。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总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站起来了一自从多玛姆降临、所有应急预案都失效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张椅子上,一言不发,像一尊蜡像。
此刻他站着。
「那是什么?」他问。声音沙哑,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而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本应在半小时前就已彻底熄灭的—一希望。
幕僚长盯着屏幕上那道撕裂了所有卫星图像、让所有探测仪器同时过载报警的金色光柱,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挤出一句话:「我不知道,先生。但————它来自纽约。来自那座圣殿的方向。」
总统沉默了两秒。
「联系复仇者。」他说,「我要知道那是什么。
「1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中心。
那位以强硬著称的领导人,此刻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望着那道从大洋彼岸冲天而起、穿透了整个东半球观测范围的金色光柱。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将军和幕僚,但没有人敢说话。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那位领导人转过身,看向他的国防部长。
「那是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但国防部长听出了那平静之下涌动的、
某种他无法命名的情绪。
「————我们不知道,先生。」国防部长的声音发紧,「但我们的监测系统显示,那道光的能量等级————无法计算。它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仪器的测量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