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凄厉。
林恩浩没有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慢慢翻开,发出一声轻响。
「李多惠。」
「梨花女大声乐系三年级。」
「父亲早逝,母亲在釜山国际市场经营一家杂货铺,主要卖干海带和鱼干。」
「弟弟李敏赫,十八岁,釜山第一高中在读,成绩优异,目标是首尔大学法学院。」
林恩浩看着手中的资料,语气平淡地念出这些信息。
听到家人的信息,李多惠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恩浩,眼中充满了愤怒。
「不准动他们,你们这群畜生!」
「有什么冲我来,这跟他们没关系!」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身体剧烈挣扎,铁链撞击椅身发出巨响。
「注意你的言辞。」林恩浩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把你逼到这一步的,是李成顺和刘副官那帮败类,不是我。」
「我掌管的是保安司情报部,我不屑于做那种逼良为娼的勾当,更不会对无辜的学生下手。」
李多惠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所有穿军装的权贵都是一伙的,都是把她推向深渊的恶魔。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却少了几分笃定。
之前林恩浩也出席了几次大办,每次都婉拒了「特殊服务」,早早离开大办现场。
这让李多惠精心准备的暗杀计划泡了汤。
按照最初的计划,只要林恩浩「翻牌子」李多惠,在办事达到高峰的时候,有更毒辣的手段等着对方。
男人在到达顶点的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可惜林恩浩「洁身自好」,这就很麻烦。
用毒针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个带机关的戒指相当扎眼,容易引起怀疑。
事实上,当「小办」之前,李多惠脱下一切物品,进入沐浴间「洗干净」的时候—
文成东立刻就锁定了戒指有重大嫌疑。
这一点小机关难不倒情报人员。
证实里面藏着毒针之后,林恩浩的意思是装不知道,将有毒物质清理掉即可。
当然,自始至终,障子门外都是埋伏了「刀斧手」的。
姜勇灿的枪,很快,也很准————
林恩浩看着李多惠,淡淡说道:「我知道你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