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着直接的关系。」
老域民指向窗外。
前方黑雾操场中,一台钢铁之誓正将一名黑雾教师的残骸踩进大地。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如同处理一件废弃零件。
她旁边,几台钢铁之翼沉默注视,又似在为母团把风。
「黑雾学校要的是『学生』与秩序。」
「而他们,要的或许只有死亡。」老域民话音落下,安全屋内陡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这一次,他们目光复杂。
「横竖都是死,那我们怎么办?」
很快,那个年轻的冒险者最先反应过来,目光惊惧。
安全屋内其他人同时望向老域民。
「……」
老域民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眼珠里闪过一丝癫狂的光芒。
「办法还是有的…」
与之前不同,这次,它的声音带着蛊惑。
安全屋内骤然一静,所有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什么办法?!」
年轻的冒险者最先按捺不住,声音急迫,眼中是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渴望。
其他人虽未开口,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以及骤然急促的呼吸声,无不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波澜。
老域民擡起眼皮,扫过一张张写满求生欲的脸,他知道,气氛已经到了火候,这些走投无路的灵魂,已处在崩溃与疯狂的交界线上。
它面容猛然狂热,一字一顿,吐出那个禁忌的词汇:
「信仰,伟大的戏主大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全屋前一秒还弥漫的急切与希冀气氛,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眼神都从渴望迅速转为惊骇与排斥,乃至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们下意识远离老域民,看它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行走的污染源。
「你疯了?!」
戴兜帽的牛角老者倒吸一口凉气:
「招惹那些东西,比被黑雾学校抓去当学生,比立刻死掉更可怕!那是灵魂的永堕!」
「外神,呵。」
中型安全屋的主人冷笑一声,护身符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向祂们祈求力量?代价是什么?
畸变?
疯狂?
还是变成失去自我,只知道执行祂们扭曲意志的傀儡?
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