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和维斯塔潘角逐的问题回答的太过于谨慎,一些工作人员更是今年还不是时候。
等周五时,这种弥漫的略显悲观的情绪被瓦塞尔捕捉到,他随即就找到了吴轼。
「我们的赛后发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瓦塞尔开门见山跟吴轼说道。
吴轼一怔,随即点头说道:「那到时候让新闻官给我准备下,我也不愿意再应付这些媒体。」
「好。」
瓦塞尔本以为吴轼这种喜欢在媒体面前爆典的车手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车队的约束,所以有些诧异。
吴轼看到瓦塞尔脸上的诧异,无奈笑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喜欢乱说话和顽劣吗?」
「嗯,前几年你在梅奔的时候确实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给人印象深刻。」
瓦塞尔丝毫不避讳,笑着点头。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
吴轼耸耸肩,实际上只是最近太累了,他没有想法跟媒体掰扯。
法拉利的研发团队重建后,动作相较于以往确实快了不少。
虽然仅仅两周时间,可依然拿出了新的改款尾翼。
这款尾翼主要是为了解决轮胎颗粒化问题,以此增加f24在较软轮胎配方上的竞争力。
从巴林和沙特的经验来看,如果f24在比赛前段的短板被补上,那么凭藉吴轼的能力在对付起红牛来就有了更多可能。
因为这款尾翼端上来得极为紧迫,所以吴轼在模拟器上都没有摸过几次。
因而周五的两次练习赛就尤为重要了。
一练,吴轼直接选择了长距离测试,开始细致感受这套改动的新尾翼。
他表现的速度不快,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测试新尾翼下的轮胎性能。
等一练因为阿尔本上墙触发红旗而中断后,吴轼回到p房,就看到勒克莱尔略显兴奋的和赛道工程师沟通着。
确实是值得兴奋的,因为哪怕在重载油的情况下,赛车轮胎的颗粒化控制也不错。
轮胎更耐用意味着第一个中,吴轼能够尽可能的跟上维斯塔潘,等到后期再发起反攻。
这很有可能让比赛演变成巴林站的翻版。
而新尾翼不仅仅缓解了轮胎压力,更是带来更宽广的调校空间。
所以从二练开始,吴轼就在寻找排位和长距离平衡设置。
勒克莱尔也非常适应新的赛车,竞然在不断刷新最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