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一丘之貉!」
两人通过符箓的交流充满了对白蜜娅的不满与忌惮,同时也对自身处境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而在他们前方,白蜜娅对这一切毫无所知,或者说即便知道也不会在意,她正催促著邪老加快寻找殷宅的速度。
同一时间,殷宅内部。
黑暗如同活物,吞噬著一切光线与声音。
姜烬在一个回廊的转角,遇到了副团长林鹿。
她似乎刚从另一侧的厢房探查出来,脸色在油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中带著疲惫与警惕。
「团长,」林鹿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这宅子非常不对劲。越往深处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越强烈,而且————似乎有某种低语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扰乱心神。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姜烬点了点头,他同样感受到了。不仅仅是感官上的不适,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
他尝试将领域微微外放,立刻便感觉到无数充满恶意、痛苦、疯狂的意念碎片,如同冰针般试图刺入他的意识海。
他迅速收敛领域,沉声道:「我知道。这宅子的污染」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宅子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结伴,更加谨慎地搜索。他们推开一扇虚掩的、雕刻著竹纹的木门,根据之前粗略的探查,这里似乎是宅邸门客柳先生的居所。
房间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个书架,几张椅子,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书桌上,散落著一些文房四宝和几本线装书。
姜烬小心地拂去书桌一角堆积的杂物下的灰尘,发现了一本皮质封面、边缘磨损严重的笔记。
他拿起笔记,吹开封面上的浮尘,露出了几个模糊的字迹——《柳先生手记》。
与林鹿对视一眼,两人就著油灯昏黄的光线,小心地翻开了这本可能记载著殷宅秘辛的手记。
上面写著:「今日发现一书,乃老爷旧物,记录其当年参与平定长毛之事,字里行间,似对朝廷战后对湘军、淮军等汉人武装的裁抑打压,颇有微词,心灰意冷,写著如鸟尽弓藏、汉臣终是外人之类的文字,方有辞官之举。」
「老爷今日又大发雷霆,摔碎了书房不少瓷器。皆因夫人胎象不稳,西洋大夫也束手无策。府内气氛压抑,下人们行走皆屏息凝神。」
「画师赵丹青为夫人绘像已有月余。夫人近日精神稍好,常于花园赏玩,赵画师伴其左右,记录姿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