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随即道:“想不通就问。”
李家驹朝着他看了一眼问:“sir,我总觉得这里面透着蹊跷。”
张耀辉既不否定,也没肯定,伸出手示意他继续。
李家驹见他如此,便接着道:“上次我们也收到了同样的一封信,虽然事件不同笔迹不同,但内容却是大差不差,只够带人,不够定罪,
而且上次亨特的神情反应也和这次一样,好像是我们耽误了他什么大事一样,
若是一件事如此,可以说是巧合,但两件事都这样,我不得不怀疑这是某人故意为之。”
张耀辉满意点点头,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果然不差。
“估计,就是有人拿我们当刀子用。”
张耀辉说罢,转头看向了他问:“那你看,谁做的?”
李家驹开车之余,抽空转头瞅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sir,你这样问我,那肯定就是刘东了。”
张耀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估计真的是他,要么是想敲打亨特,要么,就是在与亨特的生意中占据了什么好处,想利用亨特进去的空挡,多捞一些钱。”
几辆车缓缓驶入了油麻地警署,亨特被带到了熟悉的地方。
张耀辉站在外面看了一眼,转头看向了李家驹。
“查刘东很难,但亨特是个突破口,去把他查个底朝天,我要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生意上和刘东有什么接触,这几天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多关一阵,为你们争取时间。”
李家驹等人脚步一正,绷紧身子敬了个礼,便迈步离开做事去了。
张耀辉目光深邃的盯着亨特,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将刘耀东从他的背后揪出来一样。
“刘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