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又是这种叼信!
没头没尾,没有证据,但偏偏说的是真的,更草蛋的是,这信跟上次一样,出现得正是时候。
这信对他明面上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但却会让他付出沉重代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亨特彻底炸毛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玩老子?!
亨特伸手想去抓那封信,张耀辉后退一步看看躲过,脸上闪出了一丝戏谑的表情。
“亨特,想清楚,毁坏证据,我可是能直接给你按刑事流程走的。”
张耀辉说着,给李家驹使了个眼色。
李家驹当场把人给扣下,然后往警车那边赶。
“我要见律师,我要告到港督府!”
亨特焦急的大吼大叫。
现在杰森已经去了小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谈好。
他这时候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这信上所写的事,首尾都已经处理干净,便是查也查不出什么。
但这个时候对他来说太过特殊。
万一真有点把柄被张耀辉再逮住,让他滞留在了香江,而刚好这个时候谈好,那就真完了。
他找的那群人可是业界最有名快,只要钱一到账,就会立刻被转移出去。
刘耀东根本等不到拿货的时候,钱就会飞。
到时候不得把他皮给扒下来?!
亨特连忙回头朝着后面大吼:“张耀辉,你上次也没抓到我把柄,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你这是何苦呢,放了我大家以后相安无事,
我跟你保证,我不仅会既往不咎,还会送你一桩真正的功劳,若是你执迷不悟,老子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就盯着你弄!”
然而面对这一大溜子的话,张耀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随便。”
听到这两个字,亨特再没绷住,跳脚起来,字正腔圆地骂了一句:“张耀辉,我曹你马!”
张耀辉耸耸肩:“辱骂警司,凭这个我又能关你一阵了。”
李家驹将亨特拷进车里后,趁着关上车门之际,往他嘴上邦邦来了两拳,疼得他在车内直打滚。
李家驹将车门用力一甩,车门带起一阵风,“砰”的一声关上了。
见着这辆车发动,李家驹回到了自己车里,载着张耀辉在后面跟着。
路上李家驹时而周密,时而舒缓,神色透着一股子纳闷。
张耀辉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