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注意力。
他深呼吸了两口气,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刘耀东也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等。
管理说穿了就是赏罚分明,但是其中涉及的东西太多,要保证生产,要让人心服,罚了人也得让人服气。
组长能力不足导致生产这块有了点毛病,就必须得把人撵下去。
问题就出在这个怎么撵上了。
人家刚上来,就让他下去,职位待遇先不提,这就是在打人的脸,搞得不好,很难让人心服。
吴满囤思索良久,吐出一口浊气道:“如果我做主,我会先把这些人做组长前后的生产力对比分别写在两张纸上。”
刘耀东没说话,伸手示意他继续。
吴满囤见状接着道:“我会找他们谈,如果他们愿意主动退下去,就给更换车间,然后多发一个月工资,当做那么长时间努力做事的酬劳。”
刘耀东手指敲着桌子说:“如果不愿意呢?”
“那就对不起了,没有能力,又不识时务,直接当众降级,把生产力下滑的事情全场通告!”
吴满囤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坚定。
这事,是厂子体系内部漏洞产生,所以厂子既给留面子,也给钱。
但要是真的不识抬举,多说无益,踢开就是。
为了保障长远的发展,也不可能留着这些能力不足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
即便对吴满囤来说,这会得罪人,但他也不在乎。
利益相冲下,自然该取重而舍轻。
吴满囤话说完后,停顿了两秒,看向刘耀东问:“刘厂长,不知道我这话你同意吗?”
刘耀东看向了谢宝河。
“宝河,给他上一课。”
谢宝河呵呵笑道:“满囤,有句话讲得很粗俗但也很在理,叫屁股决定脑袋。”
吴满囤微微一愣,问:“谢哥,能不能说得详细点?”
谢宝河将手里烟头掐灭道:“你讲的话,是站在你的立场去讲的,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这件事如果授权你去做,你就代表着刘厂长和整个厂子,
如此,你考虑问题的时候,就不能简简单单地只思考自己该怎么办了,摆事实讲道理到什么地方都行得通,但是站在刘厂长的角度,就要考虑全局观念了。”
谢宝河顿了顿,接着道:“他们升上去,实际上是因为厂子体系不完善,这件事主要责任在厂子,
你只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