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在队部弄了一桌子菜。
太阳落山前,谢宝河和吴满囤骑着自行车到了这里。
“来来来,坐,就等你们了。”
刘耀东笑呵呵地拿着酒瓶子给众人都倒了一杯酒。
吴满囤很有礼貌地给大伙都打了个招呼后,这才随着谢宝河一起坐下。
刘耀东也没有急着开口,甭管干啥,得先让大伙吃饱喝足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都放下了筷子,叼着烟,侃起了大山。
刘耀东将旁边的煤油灯拿到了桌上,掸了掸烟灰,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了吴满囤。
“满囤,有件事我得问你一下。”
吴满囤点头道:“刘厂长请说。”
刘耀东淡笑着问:“宝河举荐了十个人,大家都选了一定的位置,虽然不是多大,但起步肯定比普通职工高,怎么你只选择了一个普通人事。”
吴满囤选了个最低职位,又通过谢宝河给个建议书。
虽说能力有,但这招有点像是耍小手段,凸出他自己与众不同的意思在里面。
最微末的位置,给最高的厂长发建议书被采纳,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扬名。
刘耀东可以接受手底下人有这样的野心,想上爬是正常的,人之常情罢了。
他有绝对的实力可以压住这样的人。
只是难得有这样的一个好苗子,刘耀东不想他把路子走歪了,所以出言提个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吴满囤迎上他的眼神后,心里猛地一抽,鞋里的脚指头都扣了起来。
这一瞬间,他有股被看穿了的感觉。
他咳嗽了两声,表面镇定说:“我刚进厂,之前在公社集体企业那边做,不清楚厂子模式,虽然位置普通,但人事算是管理岗,想先锻炼一下,慢慢熟悉这里面的情况。”
“你那封信我看了,写得不错,观察也很细致,不过只发现问题不行,要有解决的办法。”
刘耀东接过谢宝河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接着道:“考考你,如果给你一个权利,让你管理这批能力不够的组长,对他们的职位重新进行分配,你要怎么做?”
吴满囤闻言想了想:“全凭我做主吗?”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你要大胆地想,不过要符合逻辑,最后的结果也要让我满意才行。”
吴满囤沉默地点了点头。
刚才跟刘耀东对视一眼,导致他的心有点乱,一时间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