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彻只能往酒杯里投几颗石子,等到苦芽酒涌上酒杯边沿,才能伸出舌头舔舐两口酒液:「好辣!」
第一次品尝酒精,又是烈酒,没过多久它便摇晃地趴在吧台上,险些就要睡过去。
可它紧接著发现,有人抓紧了自己的羊毛。
是唐奇。
「喂喂、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我毛要被拔掉了!」
唐奇一言不发,带著它走到酒馆门外,像是踢皮球似的,一脚踹在了它的屁股上。
它脸颊著地,在龟裂的土地上翻滚好几个来回。
唐奇紧接著看向身旁的希瓦娜:「撅屁股。」
「什么!?」希瓦娜肩膀一颤,瞪大眼睛瞧著唐奇。
「麻利点,早干完早解决。」
希瓦娜看著身旁一众旁若无人,纠缠在一起的绿皮们,一时间有些踌躇在原地:「我、这——在这里?」
「不然呢?」
「我可是酋长————」
「我还是先知呢。先知教训酋长不是应该的吗,不会影响你的威严。」
「我、不行,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希瓦娜认同自己兽人的血脉,但比起一旁的绿皮们,她自认还有些羞耻心,「不行、在这里绝对不行!」
「少废话。」
苦芽酒的度数确实有些高。
些微的晕眩让唐奇也顾不得其它,一脚踹在了希瓦娜的屁股上。
等到她脸颊著地,同样翻滚了几个来回后,希瓦娜才咬咬牙,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你到底在想什么!?」
布彻恢复了意识,瞧著平静走来的唐奇,有些不满道:「不是说好了一起被踹出来吗!」
,和朋友一起被踹出酒馆」,没问题啊。」
唐奇指了指它,指了指希瓦娜,「你们不也是一起出生入死、宰过红龙的朋友吗?」
布彻怔愣一瞬,看向一旁又抽了自己一巴掌,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希瓦娜,眨了眨眼:「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它其实更想看唐奇被踹出酒馆的!
「不行不行,这只完成了一半!」布彻夺过清单,标注了对错」的标记。
随后,它看著清单上的下一个心愿,不由得开始嘟囔起来:「接下来只有比较困难的了一—
【寻找到屁股的奥秘】,和【与其它绵羊探讨生命的奥妙】?」
「这两个其实可以一起做。」唐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