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因为我相信他们跟著我走,远比留在森林里被龙金城的军队绞杀要更光明。」
唐奇弯下腰来,将绵羊一把捞起,放在陆行鸟的额头上,准备带著它一起离开峡谷,「可牺牲是一项崇高的奉献,我可以欣然接纳那些甘愿奉献自己,拯救世人的殉道者,并为此感恩。却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别人为我的生命牺牲、奉献呢?
毕竟如果是站在我的角度上,我肯定不愿牺牲—一比起别人的死活,我还是更想享受自己仅剩的人生。」
他回头看向托托哈尔,对方只是向他轻轻点头。
身旁的哈拉哈尔这才意识到,祖父之所以希望唐奇隐瞒夏尔缇的选择,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一—
每个生命都是独立的存在。
他们理应对道德崇高者心怀感恩与敬佩。
却不应以此为要挟,向他人索取、要求。
「那我如果拒绝牺牲,那什么梅林哈尔,我这具身体的主人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怎么可能白费。他至少维系了两百年的稳定,你知道这两百年,包含了多少人的一生吗?」
托托哈尔也说:「混乱才是这片土地应有的常态。」
「该死,你在道德绑架我。」
布彻咬牙说,「但你不想背负道德绑架的负罪感,假装自己浑不在意,然后试图唤醒我的良知,最后让我自己说出牺牲」的选项是吗?
我已经看透你了,你这家伙藏得可真深。」
「那你就这么想吧,反正没有人逼迫你。我不会、哈尔家族也不会。你是独立的生命,有选择的自由。」
「那假如、假如世界因此毁灭了呢?」
布彻懵懂地看向唐奇。
唐奇只是弹奏起一个音符,再回以微笑:「我会在最后放一支烟花。」
」
,哈拉哈尔眨了眨眼。
布彻则沉默了许久。
因为它看得出来,这家伙是玩真的。
他是个疯子、反正不可能是正常人,毫无疑问。
毕竟正常人谁会像他一样漠视生死?
听冒险者的伙伴们说过,这世上还有一种叫做巫妖」的生物—
这种家伙可了不得,那些强大的施法者为了能够长存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会投入死灵之道,将自己扭转为枯槁、腐烂的不死怪物!
但眼前的诗人居然对此毫不在意?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