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彻冷哼一声,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上:「我跑不动了!你们把我抓走带去送死好了!」
「为什么?」
唐奇骑著陆行鸟,迳自掠过布彻,甚至没有驻足的打算。
身后的哈拉哈尔与祖父对视一眼。
说实话,她也以为唐奇或者祖父想要这么做。
只是历经从盆地到峡谷的时光,再看这只无辜的绵羊,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但她无权决定这些,也只能选择缄默。
如今见到祖父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发表更多的看法,她甚至长舒一口气。
似乎没有人要逼著绵羊送死。
布彻有些不甘心:「当然是因为你们只有抓走我,才能让魔网平息下来啊一我如果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这具克隆体也会跟著损毁,那个什么梅林哈尔就没办法复活了。
然后荒原就会跟著崩溃,混乱之潮会带来末日,会死很多人————
牺牲一个人,就能、就能拯救全世界。」
唐奇轻拍著陆行鸟的脖颈,示意它放缓脚步:「那你想牺牲吗?」
「谁会想牺牲?牺牲了可就没命了!」
「你既然不想,又为什么要抓你。」
「拜托,你难道想让全世界都变成荒原这副鬼样子吗?到时候很多人都会死,说不定你也会死!」
「但是人总会死去,没有混乱之潮,也会有其它的灾难—一譬如大荒漠的燃素海?甚至走在土路上都会被迎面而来的马车头撞死。」
唐奇深有体会,「所以我不会在意终将到来的死亡,最多希望能在死前生活得更精彩一些。」
「哪怕会死去很多人,甚至是你在乎的人?」
「我会尽力保护那些我在乎的事情,如果无能为力,那也接受这个结局。
就像悲痛本身也是经历的一部分,它和喜悦一样,都值得被用心感受。
所以我只需要尽力而为,至于结果的好坏,我都照单全收。」
总好过无趣而一成不变的人生,唐奇这么想著。
「所以你才应该抓住我、让我接受克隆体的命运,这样才说明你为那些在乎的事情努力过!」
「你是说劝你送死吗?可以是可以,但我拿什么理由说服你呢?」
「你不是吟游诗人吗?你巧舌如簧,随便拿什么理由都能让人信服————」
「那也需要我相信这个理由才行。就像我假冒兽人部落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