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我哪天不帅?”
苏叶草笑着锤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谦虚点?”
周时砚说,“在自己媳妇面前,我有什么可谦虚的。”
小李在旁边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粮,端着茶盘灰溜溜的跑了。
……
几天后,宋雅丽搬走了。
她在另一条街上重新开了一家美容院,但她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觉得苏叶草这就是仗势欺人!
宋雅丽越想越气,最后给赵德胜打了个电话。
赵德胜自从上次被苏叶草告上法庭赔了钱之后,一直怀恨在心。
听到宋雅丽的哭诉,他冷笑了一声,“哭什么?动不了她的人,我还动不了她的货?”
赵德胜在药材圈混了这么多年,虽然名声臭了,但还有些人脉。
他打听到苏济堂有一批从药材即将到货,物流公司正巧也是他认识的。
他买通了那个司机,让他在运输途中把一部分药材调包,换成了霉变的劣质品。
司机一开始还很犹豫,但一想到赵德胜开出的条件,最后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
几天后,药材到了。
苏叶草带着小李在仓库里验收。
打开第一包药材的时候,苏叶草的眉头就皱了一下。
黄芪的片形不太对,颜色偏暗,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又拆了一包党参,依旧是同样的情况。
小李凑过来闻了闻,“苏大夫,这味道不对啊。”
苏叶草点了点头,心情顿时跌落谷底,“全部打开,一包一包的检查。”
几个人忙活了一上午,几十包药材里,一大半都有问题。
苏叶草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包装袋上没有任何破损,但里面的药材明显是被人调换过的。
苏叶草皱了皱眉,给朱智彪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朱智彪的语气很坚决,“不可能,我们三溪堂的药材出货前都会经过严格检验,绝不可能有霉变的情况。您再仔细检查一下包装,是不是运输途中被动了手脚?”
苏叶草顿了顿,“我看过了,包装都是完好的,没有破损。”
朱智彪沉默了一下,“那我建议您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至于这批货您先别用,我马上重新发一批过来,损失算我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