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砚没有去接触宋雅丽,而是先查了美容院的产权信息。
他查到铺面的产权属于军区一家下属企业,负责人以前还在后勤部干过,跟自己还打过几次交道。,
周时砚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自报家门,“我是周时砚,京市军区某团的参谋。你的租户宋雅丽涉嫌恶意竞争、诽谤他人,已经影响到军民共建单位的正常经营了。”
周时砚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周团长,您说的事我还不清楚,但我马上让人去了解。您放心,这种租户我们绝不会姑息。”
周时砚应了一声,“麻烦了。”
挂了电话,周时砚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从来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但有人欺负到他媳妇头上,他也不是软柿子。
三天后,宋雅丽接到了通知。
宋雅丽当时正在美容院里跟客人吹嘘她的法国技术,接到电话后脸都绿了。
房东说限她一个月内搬走,并且铺面将不再续租。
放下电话,宋雅丽如坠冰窖,她抓起包直奔苏济堂。
苏叶草正在诊室里给病人看诊,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
宋雅丽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苏叶草!你仗着你男人有权有势欺负人!”
苏叶草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是谁在闹?”
周时砚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那双眼睛扫过宋雅丽的时候,后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宋雅丽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周时砚走到苏叶草旁边站定,看着宋雅丽,“我欺负你?”
“你雇人在我妻子医馆门口闹事,在报纸上面造谣生事,这才叫欺负人。我以事论事举报你,这叫正当权益。你要是觉得哪一条不合规,可以去找法院告我,我奉陪到底。”
宋雅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时砚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现在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再闹我就叫警察来。你之前在门口雇人闹事的事,要不要一起算?”
宋雅丽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抖了几下,最终还是走了。
苏叶草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周时砚,“老公,你今天好帅啊。”
周时砚没好气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