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叶草带着材料去了卫生局。
接待她的人姓赵,是稽查科科长。
赵科长看完材料,说,“苏大夫,你的举报我们会认真处理,但需要时间调查。”
苏叶草说,“赵科长,钱家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广济堂的事刚过去多久?他换个马甲继续干,你们就不管了?”
赵科长面露难色,“苏大夫,不瞒你说,钱家明他父亲在卫生系统干了三十年,人脉关系复杂。我们不是不管,是证据还不够硬。”
苏叶草站起来,“赵科长,那些退休专家拿着高额回扣,老百姓花冤枉钱,这还不算证据?需要出人命才算?”
赵科长沉默了一会儿,“行,我安排人去查。”
周时砚在车上等她,见苏叶草脸色不好,知道事情不顺利。
苏叶草把赵科长的话说了,周时砚说,“我就知道。卫生系统内部有人护着他。”
苏叶草靠在他肩上,“时砚,要是连卫生局都不管,我还能找谁?”
周时砚想了想,“找纪委。钱家明他爸利用退休影响干预正常执法,这本身就是违纪。”
苏叶草抬起头,“你认识纪委的人?”
周时砚说,“不认识,但陈参谋认识。”
他发动车子,“走,去陈参谋家。”
苏叶草把举报材料准备好,却发现一个问题。
光靠沈静和承安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只能证明钱家明的养生会所收费高,但很难定性为诈骗。
那些退休专家是有正规执照的,开的方子虽然是贵,但不能说非法。
至于药房,他们可以说是市场行为,价格高不等于违法。
周时砚把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得有人进去摸清楚他们的核心运作,光在外围看看,是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苏叶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周时砚说,“派个卧底进去,能接触到内部账目那种。”
苏叶草想了想,“咱们医馆的人,钱家明那边可能有人认识。沈静已经去过了,再去容易被认出来。承安更不行,他跟钱家明见过面。”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小李。
小李是苏叶草最早带的学徒,钱家明那边的人没见过他。
加上他脸生,不容易被怀疑。
苏叶草把小刘叫到后院,把事情说了。
小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苏大夫,您让我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