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济堂被责令停业的消息,在京市中医圈里传了没几天,就没人再提了。
不是因为事情过去了,而是因为钱家明又开了新店。
苏叶草是在去药材市场的路上,偶然看见那块“钱氏中医馆”的招牌的。
牌子不大,白底黑字,跟广济堂的金碧辉煌完全是两个风格。
她愣了一下,让小李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看了一眼。
门面也不大,夹在一家包子铺和一家五金店中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门口停着几辆小轿车,进进出出的人穿着体面,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小李在旁边嘀咕,“苏大夫,这不是那个姓钱的吗?他不是刚被查了,怎么又开张了?”
苏叶草没说话,转身回了车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把这事跟周时砚说了。
周时砚放下筷子,眉头拧起来,“他倒是会钻空子。广济堂的牌子砸了,换个名字接着干。”
苏叶草说,“我听人说,他那个新店不看病,主要卖r国进口的汉方保健品。一盒酵素卖八百多,一小瓶汉方精华液要两千多。”
周时砚冷笑,“这种套路,骗的就是有钱人。”
承安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妈,我昨天在医院听一个师兄说,钱家明还在搞什么养生会所,请了好几个退休的老专家去坐诊。那些专家开一个方子,患者得去指定的药房抓药,药价比外面贵好几倍。”
苏叶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养生会所?在哪儿?”
承安说,“好像在朝阳那边,具体地址不清楚。师兄说他有个亲戚去过,会员费一年两万。”
周时砚把碗往桌上一顿,“两万?他这是打着中医的幌子敛财。”
苏叶草放下筷子,“他这样做,坏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名声,是整个中医的名声。老百姓不懂,以为中医就是靠高价保健品骗钱。”
周时砚看着她,“你想怎么查?”
苏叶草想了想,“他请的那些退休专家,都是从大医院出来的,顾忌面子,应该不会干太出格的事。但钱家明能从他们身上捞钱,肯定有猫腻。承安,你在医院实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都有哪些专家跟他合作?”
承安点头,“行,我试试。”
苏叶草又说,“还有那个养生会所,我得让人进去看看。”
周时砚说,“你进不去,会员制,得有人介绍。”
苏叶草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