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说,“我陪你去。”
第二天上午,苏叶草跟周时砚去了东城。
广济堂在东城区的主街上,位置比苏济堂总店还好。
门口还立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r国汉方技术合作机构几个字。
苏叶草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好一会儿。
周时砚站在她旁边,“怎么样?”
苏叶草说,“借洋牌子唬人,中医的根在中国,挂着r国的招牌算什么本事。”
周时砚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苏叶草刚想往里走,广济堂的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径直朝苏叶草走过来,“这不是苏大夫吗?久仰久仰。我是钱家明,广济堂的经理。早就想去拜访您,今天真是巧了。”
苏叶草面无表情,“你认识我?”
钱家明笑得更欢了,“京市中医圈谁不知道苏大夫的大名,苏济堂的牌子,那可是响当当的。”
苏叶草看着钱家明,直截了当地问,“钱经理,听说您在京市药材圈放了话,谁给苏济堂供货,就是跟钱家过不去?”
钱家明眼睛眯得更小了,“苏大夫,您误会了。生意场上,价高者得嘛。我出的价比您高,人家愿意卖给我,这是市场规律,对不对?”
苏叶草说,“您出价高那是您的本事,但您在背后让人带话,威胁那些供应商断我的货,就是仗势欺人。”
钱家明摆了摆手,“苏大夫,您这话说得可就重了。我钱家明做生意,向来光明正大。再说了,您苏济堂开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哪是我一个新开的小店能比的?”
周时砚站在旁边,一直盯着钱家明的眼睛。
那人表面上笑眯眯的,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全是算计。
他伸手揽住苏叶草的肩,“走吧,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苏叶草看了钱家明一眼,“钱经理,那咱们就走着瞧。”
钱家明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苏大夫慢走。改天我登门拜访,向您讨教讨教。”
苏叶草没回头,跟周时砚走了。
钱家明站在广济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转身进了门,对坐在前台的女人说,“盯着苏济堂,他们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
那女人点了点